“看到没？”尚玟洁开口。
“想让他们正眼看你，就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你得像个战士，而不是一个等着被宠幸的妃子。”
“你得让他们看到你的汗水，你的坚持，你的不服输。你得在他们擅长的领域里，让他们看到你的努力，哪怕你做得很烂。”
“你看看人家女凤凰的那些女兵，哪个不是这样？人家能跟你一起扛枪，能跟你一起上战场，那才叫征服！”
“就你这种扭扭腰，抛媚眼，低俗！懂吗？”
柳妍被尚玟洁说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远处挥汗如雨的章偌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让她去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开什么玩笑！
“我……我做不到。”柳妍泄了气，小声嘟囔着。
“所以啊。”尚玟'洁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做不到，就别痴心妄想了。”
“咱们啊，就老老实实地完成训练，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人家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柳妍沉默了。
尚玟洁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她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产生了怀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
“不过，他们这周是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你说，是不是真的像王保墙说的，没人敢来了？”
尚玟洁想了想，点了点头。
“八九不离十吧。”
“上次打得太狠了，现在各方势力估计都在评估风险，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所以啊，他们现在是想找个对手都难。”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无敌，是多么寂寞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理所当然。
是啊。
有那样一个神一样的队长，带领着这样一支狼一样的队伍。
无敌，似乎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训练场的另一边，秦焕走向了章偌南。
章偌南正拿着毛巾和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等着他。
秦焕一走近，章偌南立刻就迎了上去，熟练地帮他擦去额头和脖颈的汗珠，动作自然又亲昵。
“辛苦啦。”章偌南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心疼。
秦焕接过她递来的水瓶，仰头灌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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