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水痕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泛黄的灯照在地上,拉长她的影子,廊下的灯笼,院子里的石灯,都恢复了正?常的摸样。
段南愠站在不远处,身侧悬着纵月剑,他还穿着方才那套月白锦衣,站在院子里抬头盯着月亮,“它倒是跑的够快。”
伏明夏问:“刚才我在它的幻境中?”
段南愠收回目光,“它得到南柯木的日子想来不短,在真境中动点手脚很轻松,只不过之前一直躲着不敢出来,如今看快要兜不住了,便冒险一试,想从你这儿?打开突破口,若是能把你吓走,自然万事大吉。”
伏明夏笑?了一声:“把我吓走,怕是难了。”
段南愠:“我倒宁愿它来吓我。”
他走到她身侧,上下打量了一下,没瞧见她身上有异常:“没动手?”
伏明夏:“和它正?聊着,你就来了。”
段南愠凉凉道:“那我来的是不巧了。”
伏明夏:“巧得很。”
段南愠这才弯唇笑?了笑?,抬手收回纵月,问她:“聊什?么了。”
伏明夏把先前的一切和他简短说?了一遍。
段南愠听完,低头想了想,才道:“它先示弱,然后又威胁,可没想到你软硬不吃。那些水鬼想来就是用来对付你的,想给你一个警告,让我们知难而退。”
伏明夏抬头看着他:“它说?,恶魇观观主从南瘴海逃出来了。”
段南愠垂下眼眸:“你信么?”
他连呼吸都停了停,明知道这是个荒唐可笑?的问题,但却好奇问题的答案。
伏明夏未曾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只是道:“若真有观主给它撑腰,它就不会这么火急火燎来劝我们走。”
段南愠笑?了起来,声音好听低沉:“是,妖魔的话,最好一个字都别信。”
伏明夏点头,道:“若是恶念真的逃出来了,看守南瘴海的昆仑必然会第?一个知道,他们都没动静,我们慌什?么。”
她看的透彻:“甚至这妖物,都未必是恶魇观的妖,著雍在墟州,从头到尾却从没提到过它,若是他们有联络,必然会有合作和后手,著雍和傀儡妖出了事,应当往它所?在的东城外逃,可傀儡妖却出现在西城外。这妖物藏得太深,而且满嘴谎话,如今冒险现身,怕是察觉到我们的动作,来下最后通牒,小?心些,逼急了,它未必不会和我们同归于尽。”
段南愠:“若是在外面,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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