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出去老远,已经看不见溪边的女生了,洪波忽然提议:「咱们在这庄稼地里躲一会儿吧!等她们都下水了,咱们就过去吓唬吓唬她们,咋样?」
军哥白了他一眼:「我看你真是欠挠了!你要是真敢回去,陈六姐肯定真追到你家打你。」
这话把洪波吓得赶紧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提。
洪立果也劝道:「你那不是欠挠,是欠揍!人家女生洗澡你去偷看,不把你揍得行动不能自理,都算你小子走运。」
洪波却还不死心,小声问:「你们说,她们女生洗澡,是不是也像咱们似的,衣服全脱了啊?」
这话一出口,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军哥故意逗他:「你要是好奇,不怕挨挠,你偷偷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杰赶紧摆手:「别扯了!我姐她们每次去洗澡,都会留两个人在远处望风,然后换班洗。我猜她们肯定也这样——你要是真回去,不等你看见啥,就先被发现了,到时候你可就惨了,不得被打得满地找牙?」
洪波一听,又吐了吐舌头,彻底没了心思。
过了几天,洪立果跟着家里人去别的村吃喜酒。酒席散的时候,他们那桌还剩两块喜糖——是那种很便宜的水果糖,一毛钱能买五六块儿的那种。洪立果偷偷把糖揣进了裤兜里。
回来的时候路过舅舅家,洪立果想去找大表弟玩,就自己奔舅舅家去了。可到了舅舅家才发现,大表弟和舅舅丶舅妈都没在家。
他走进屋里一看,只有表妹玲花在,而且炕梢还坐着一个人——正是那天在溪水边见过的丶玲花的闺蜜童玉红。
童玉红比洪立果小两岁,和玲花同岁,两人从小就是好朋友,总在一起玩。她也常来舅舅家,可洪立果见她的次数不多——毕竟他自己也不常来舅舅家。印象里,前几次见她的时候,还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黄毛丫头,没想到这才多久,就长这麽好看了。
聊了几句洪立果才知道,玲花和童玉红今年都考上了乡中学,再过段时间,就要和他成校友了。
洪立果顿时来了底气,拍着胸脯说:「到了乡中学,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俩,就去找我!在乡中学,哥好使!」
童玉红坐在一旁,只是浅浅地笑着,没接话,一直是玲花在和洪立果聊。
聊着聊着,玲花忽然戳穿他:「你还吹呢!上次我听大姑说,你们之前和人打架,把人都打伤了,还赔了人家钱——干啥非得打架啊?万一要是让人家把你们打了,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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