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梦里,由思在一个山洞里转了很多遍,气喘吁吁的坐在一块石头上,他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个封闭的丶无人的丶昏暗的丶永远逃不出去的山洞里,是的,这里连声音都没有,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坐在石头上,由思看向了站在不远处一袭白衣的宣宜,看向她却并没有走向她,也没有跟她说话。
由越一直不理解为什麽每个梦里,那些人好像看见了宣宜,却并不跟她交流呢?明明每个人所在的地方都是除了自己和宣宜以外没有任何人任何生命的地方,难道,见到宣宜这个同类,他们并不没有那种感觉到同类的欣慰吗?
就在由越疑惑时,山洞洞顶突然漏出一个大洞的时候,随即,那个大洞涌出瀑布一般的水,很快的,整个山洞的水面在不停地上涨。由思很慌张,他想做些什麽却不知道该做些什麽,很快的,水早已没过了由思的头顶,他在水里游着,游着,自己的头离洞顶很近了,就在他将要被水彻底淹没之前,由思用尽最后的气力,对着站在水底一动不动的宣宜喊道:
「宣宜,你往前走!往前走!」
第七个梦里,这里是一座堡垒式的机要间,沈樵独自一人呆在里面。机要间里竟然没有一份机要,甚至,没有一张纸,也没有一支笔。沈樵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了看这看了好多遍的方寸之地,叹了口气,忽然,他抬头看向站在机要间角落里的一袭白衣的宣宜,沈樵笑了笑,然后自顾自地摇摇头,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由越感觉,沈樵一定是发现了宣宜之后思考了些什麽,这个岐山派的高徒之前在云上学院的时候,由越一直敬而远之,那是一种本能的想要远离。
忽然,机要间着起火来,这里明明没有一张纸,但是,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迅速而且凶猛。沈樵把外套脱下来奋力扑火,但是,火借风势,越烧越大,很快的,沈樵身边都是大火。火的灼热,还有浓烟,沈樵不停地咳嗽着,渐渐的,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被烟呛的还是被火灼烧的,总之,沈樵慢慢倒在地上,大火越烧越烈,就在他要被烈焰吞没时,和其他同学一样,他也对站在一边毫发无伤的宣宜喊道:
「宣宜,你往前走!往前走!」
第八个梦里,是浩瀚大海的深夜,海风吹的很强烈,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耳边嚎叫着,任天飞感觉到踉跄了一下,然后被很大的风吹疼了脸,他赶忙背过身,原来,他在一个大海中央的孤独的灯塔顶上站着!这座灯塔离海岸很远,不像一般的灯塔是建在海岸丶港口丶河道或者海湾,这座灯塔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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