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察觉到?异常呢?”
那是皇后?,皇帝的枕边人?,不可能发现不了半点异常吧。
话?音落下,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滴滴答答,不紧不慢。
薛鹞垂下眼,沉默了一会,他才将木瓢轻轻放在一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六年前,万寿节前。”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长姐突然病重,当时皇帝为长姐的病,取消了当年的万寿。”
卢丹桃眼睛瞪大。
所以,薛皇后?病的时候,就是皇帝被夺舍的时候?
她嗫嚅了一下,“那你们也没?觉得?异常吗?”
薛鹞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从屏风上取下早已备好的宽大布巾,动作不疾不徐,却莫名透着一股沉重。
“皇帝即位十八年,前十三年,都是盛世光景。”
薛鹞轻声开口:“他借元家怪病,将元家枝叶捡去,开寒门科举,打破世家垄断,重商恤农,减赋轻徭…”
大雍朝一派欣欣向荣。
平民没有奴籍,商人?拥有商会,百姓安居乐业。
北至北蛮,南至南洋,皆遣使来朝,不敢来犯。
薛家军镇守北蛮,也得?以休养生?息。
当时,他父亲还与回京述职的长兄说?道,不出多久,那贫瘠无人?的边境,在没?有战乱后?,也能尝试通商,以让边境百姓也过上安生?日子。
卢丹桃眨眨眼,这些分析文和原著里都没?有说?。
“然后?呢?”
可薛鹞没?有吭声,他拿着布巾,走回浴桶边,一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将她从水里拉起。
水花哗啦一声溅开,卢丹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宽大柔软的布巾裹住,然后?被打横抱起。
“哎你——”
“水凉了。”薛鹞简短地说?,抱着她稳步往床榻走去。
直到?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给她围好,又从包袱里取出寝衣替她换了,才继续刚才的话?:
“直到?五年前,裴棣围场救驾后?,皇帝便性子大变,开始修改国策,重新起用世家,打压寒门。”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两年后?,我长兄在阵前自刎,靖国公府叛国论处。”
卢丹桃呼吸一窒。
她忽然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