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她从乱葬岗救到药铺之后,见他衣服脏臭到镇上买来的。
薛鹞轻扯嘴角,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原以为的疑犯、挡箭牌,陡然变成甩不脱的累赘,这让他万分不爽。
但……终究是她救了他。
既是救他一命,那他便不能随意将她丢下。
罢了,将她安全带出地牢,权当还了这份情。
以后别再让他见到卢丹桃!
卢丹屏息凝神,竖耳听着裴黄二人的对话——
只听黄有才回道:“长的…关了个把月,短的…也有五日光景。”
“哦?”清冽的男声拖长,似乎真的有些疑惑。
她紧皱着眉头,手指掐紧了衣袖,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反派说的话似乎与她无关,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耳畔忽然有温热气息贴近。
她吓得一激灵,未及转头,薛鹞低沉的声音已钻入耳中,热气吹在她耳尖,引起一阵阵鸡皮:“把衣服脱了。”
卢丹桃僵住:“?”
她猛地回头,一把推开薛鹞,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拼命摇头:“你要对我做什么!我不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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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太忙了,今天过完(不,应该是昨天过后)就恢复正常,有榜随榜,无榜隔日[撒花]
第10章寿州(十)这道呼喊像是刻在她大脑最……
“逆贼藏于山林农家之中,被囚时间短则五日,长则一月。”裴棣轻声重复着。
他将身上玄色外袍仔细脱下,递给听风。
听风恭敬接过,低声问:“主子,可是发现蹊跷之处?”
裴棣嘴角扯开一抹残忍的弧度:“有两只穿粉衣的老鼠……钻进来了。”
山林农家之人不会舍得花钱在粉衣上,在牢中囚禁时日已久,衣服也不可能还呈现出粉色。
他方才入地牢之时,无意间曾在其中一间牢房中见到了两具粉色的身体。
让他瞧瞧,是谁呢?
裴棣随手抽出旁侧士兵腰间的佩刀,刀身映着幽暗火光,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他步伐沉稳,却带着迫人的杀意,直直走向地牢入口附近的甬道。
黄有才小跑跟上,心惊胆战地看着裴棣目光扫过一排牢房,又倏地转向反方向的甬道。
他满心惊疑,却半个字不敢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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