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吏治……早已超越了“善战”的范畴,很多人都在研究她的思想,记录她的言行,传播她的雕塑——当然,最后这事是被严令禁止的,但越禁越多是什么原因——陆妙仪表示这个她真的冤枉,真的不是她干的。
反正,这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绝对优势,形成的压力恐怖至极。
无论南朝、还是困守长安的苻秦,以及关中对峙的姚羌,甚至是西域草原,明面上,已再无人敢公然拿她的性别来说事,以此作为攻击或贬低的由头。
私下议论或许还有,但公开的檄文、官方的文书、乃至朝堂上的奏对,“牝鸡司晨”、“女主天下”这类陈词滥调已近乎绝迹。
倒是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得开明,而是因为面对这样一个几乎无懈可击的对手,任何基于性别的攻击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徒惹人耻笑,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针对,就像人有私下言:“若说了太难听的话,过两两年人家打过来,让人翻清单针对了怎么办?”
所以,很多有眼力的人都也明白,当对方强大到让你连诋毁都需要小心翼翼、权衡利弊时,这胜负的天平,其实早已倾斜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
三月,南朝建康城,皇宫。
与苻秦那种源于崩塌的绝望不同,南朝最近虽然也不太好,但至少能勉强运行。
去岁拿下蜀中,无论广阳王郭虎背后站着谁,无论其中有多少徐州的影子与算计,至少在明面上,这开疆拓土的功绩,是记在南朝小皇帝和朝廷中枢名下的。
捷报传回,献俘太庙,赏功封爵,一系列仪式做足,确确实实给小皇帝本就日渐成长的声望,狠狠地刷上了一层金光。
朝野之间“今上英睿,有光武之姿”之类的颂扬声,不再是纯粹的阿谀,开始掺杂了几分真实的期许。
这股骤然提升的皇权威望,如同磁石,很自然地开始吸引一些南方的寒门士子,以及部分郁郁不得志的中低级士族子弟。
对于这些人而言,通往权力顶层的道路几乎被高门甲族垄断。
科举吧,南朝的取士仍重门第、经义、清谈与荐举,寒门难有出头之日。
投军吧,军权多在将门与世家手中,风险高,晋升慢,且非诗书正途。
至于去徐州——这个比前面两个更难好吧。
徐州那套以“算学、格物、吏治、商工农实务”为核心的取士与考核体系,与这些南朝士子自幼浸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