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因为不确定宫与幸是否能抗住特级咒灵的冲击,哪怕只有0.1秒。
但暴怒甚至委屈的心情是因为什么呢?
在咒灵消失的一瞬,他多想冲上去和宫与幸抱怨,为什么没有跟在老子身后,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可,这样的情绪是不对的。
就像他说的,他们是咒术师,受伤也好、死亡也罢,都是常态。
他会尽自己所能保护宫与幸,就像会尽自己所能保护任何他认为值得被保护的家伙。
可是,如果对方受伤或者不幸死亡,五条悟只会觉得有点遗憾,这抹情绪甚至不会留存很久,便会从他的世界消散。
而不是....后怕。
他,五条悟,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会害怕???
可笑。
五条悟拒绝承认自己的心理变化,于是直到走出【帐】,短短几分钟,他回归到了平常的状态。
“难得来琦玉,要是有时间我们就去买甜点吧。”五条悟摊手。
“甜点吗?我是没什么关系。”夏油杰一愣,“但是幸似乎要缝合伤口。”
宫与幸正在被医护人员伤口消毒,少年坐在救护车前,长腿搭拉在地面,一瓶碘伏从浇在血肉模糊的小臂上,看得人牙酸。
不过少年似乎并不在意这足以令人昏厥的痛苦,目光出神看向远方,若有所思。
“...那就下次再买吧。”
五条悟看着地上,一滩混着碘伏的血水缓缓渗入水泥地缝,没有了吃甜点的心情。
*
琦玉之行结束了。
辅助监督订了票,第二天一早,三人重新坐上回程的高铁。
宫与幸的小臂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在他的坚决地要求下,医生没有给他缝伤口,当然这也多亏从坐上救护车到医院的路上,宫与幸的肌腱已经重建好了,不然避免不了一场手术。
宫与幸没兴趣被人拿刀划开身体,他也怕自己一不小心拧断给自己缝线的医生的脖子,他唯一能接受的只有五条悟授权后,贡献自己的身体给家入硝子研究。
担心出事的医生给他的伤口做了超级精细的消毒处理,还有绑的像棒槌的绷带。
“接着,杰。”
五条悟给夏油杰扔了根笔。
他本人第一个在宫与幸的棒槌一样的手臂上写下签名。
黑色墨水流畅,字迹潇洒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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