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这么急作甚?”
老七轻咳:“咱们在他手底下讨口气活着,他若不好过,咱们也不会好过,他若病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陆元驹哂笑一声,不置可否,继续道:“殿下让我去给他寻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陆元驹用塞北话吐出三个字。
老二凑上来,“殿下要这个做什么?他不会也像边境的中原人一样,以为这玩意能治病吧?”
“那与我有何干系,”陆元驹面无表情。
老二急切地问:“你答应了?你真要找?”
陆元驹望着他:“不然?”
“不行!”老二拔高声音质问,“殿下的身子若吃了这个,会出大乱子的!陆哥你为何不告诉殿下,塞北根本没有长生的药?”
陆元驹回想起方才的情形。
那位小太子坐在榻边,笑得耐人寻味,眸底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而不自知。
谢融真的是想要自个儿的父皇长命百岁么?
不见得。
陆元驹瞅着满脸怒气的老二,危险地眯起眼:“我为何要说?”
“殿下对你比对我们都要好!”老二心直口快说完,突然止了声,因为所有人都神情微妙地望着他。
“老二,别忘了我们之所以会沦为奴隶,是拜谁所赐,”陆元驹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眼神狠戾,“你喜欢谁不好,喜欢他?这么爱犯贱?”
老二低下头,不吱声。
“从现在开始,停止你的念头,”陆元驹警告完转身。
老二猛然抬头,在众兄弟惊悚的目光下,对陆元驹吼道:“到底是谁犯贱,到底是谁喜欢殿下,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陆元驹停住脚步,转过身。
“老七替小太子洗衣裳,你嘴上说不让他受这窝囊气,其实全抢去洗了个干净,最后殿下只记得你的功劳,”老二轮流一个一个指,边指边说,“老六本要去伺候殿下洗脚,你吓唬他,说他手太糙弄疼殿下会被砍手,但你不怕被砍手,于是顶替他的活到现在都没还给他!”
“老五老四老三,只要轮到他们去给殿下送沐浴的热水,你便说殿下今日心情不好,发了很大火,此刻过去生死难料,于是陆哥你便去替他们送热水,送到殿下沐浴完了才从崇明殿里出来!”
“陆哥你可真是为咱们好,替咱们受罪受着受着,都开始用嘴给殿下喂药了!”
“……”陆元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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