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对潮崎悠子而言,不再是希望的象徵,而是一场漫长处刑的开端。
自从那个名叫小琴的少女以「女朋友」的身分强行闯入这个家後,原本温馨的潮崎家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物理性扭曲。客厅的空气始终维持在令人焦躁的高温,即便冷气机发出近乎哀鸣的运转声,也无法驱散那股从潮崎朔也皮肤下渗出的丶带着硫磺气息的燥热。
「朔也,再来一碗味增汤吗?」悠子强撑着温柔的微笑,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布满了细微的血丝。
坐在她对面的朔也,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那是体内因果污垢在疯狂燃烧的徵兆。他刚想开口,一只白皙丶冰凉的手却先一步覆盖在了他滚烫的手背上。
「姊姊,我来照顾他就好,妳先去休息吧。」小琴露出一副羞涩且勤快的模样,很自然地接过碗。
在与朔也手指接触的瞬间,朔也体内那股几乎要撑破血管的热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般顺着小琴的指尖流走。
朔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舒叹,身体不自觉地向小琴那侧倾斜。这种画面在悠子眼里,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残酷。同样十八岁的两个人,在能力与灵魂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契合度。小琴不仅是朔也的女友,更是他唯一的「冷却装置」。
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一周。白天,朔也与小琴像普通情侣般游走於涉谷或新宿;晚上,他们回到这个狭小的公寓,在悠子的注视下展现出一种排他性的依恋。
每当朔也看到悠子那双强撑着温柔丶却日渐失去光彩的眼眸,他内心的负罪感就会像热油般滴入灵魂深处。而这份对姊姊的愧疚,反而成了他体内高温的催化剂,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依赖小琴的「容纳」。
这是一个死循环:他越爱姊姊,就越是对不起姊姊;越是对不起姊姊,体温就越高;体温越高,他就越无法离开小琴。小琴在悠子面前表演着「完美女友」,而朔也在这种背叛亲情的负罪快感中,体内的因果热量被熬炼得越来越纯粹,越来越稳定。
「少年,热身结束了。」
夜晚十点,在清理完一处废弃工厂的几名杂鱼後,小琴站在港区的跨海大桥边,任由海风吹乱她的短发。她看向朔也,眼神中那种伪装出的羞涩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深渊的冷冽。
「这几天的『杂食』已经让你的容器体积扩张到了临界点。现在,我们要去吃点真正有营养的东西——上主菜了。」
朔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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