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里。
这几日谢纨一直按时服用洛陵为他调配的汤药。此药中添入了与白玉散相同的几味草药,性味却温和许多,不似白玉散那般猛烈。
不过也有个副作用,就是服完药之后会浑身发热,还会神志昏沉,继而乱七八糟的梦境,然而醒来之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谢纨服了药,褪去外袍,只着一件单衣,懒懒倚在窗边软榻上。
雨后夜风携着初秋的凉意拂入室内,却拂不散他周身漫起的燥热。
他望着窗外被雨水洗过的庭院,神思渐渐恍惚起来。
半梦半醒间,窗外似乎又响起淅沥雨声。
伴着这细微声响,一缕清冽熟悉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钻入他的鼻尖,那味道沁人心脾,与他头疾发作那夜所闻一般无二。
头顶窗棂传来极轻的“吱呀”一声。
谢纨无意识地蜷了蜷露在外面的脚趾,在那道目光之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朝着窗外看去。
此刻雨夜中,窗外正安静地立着一人。
他身形尽数掩于檐下阴影之中,看不真切面容。
然而当看到这人的身影,谢纨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欣喜的笑:“你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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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自榻上跪坐起身,浓密的长发随之倾泻而下,垂落身后。
窗外的人,正是他先前醉酒的时候曾梦见过的,从头到脚无一不合他审美的男人。
自从谢纨开始服用抑制头疾的药物后,那药效发作的时候虽然可以抑制头疼,但也让他服药后的记忆在清醒时变得模糊不清,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但是谢纨却知道,眼前这个人出现的时候,自己定然是在梦里。
谢纨后来逐渐想起来,他头疾发作的那晚,不知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有一个人似乎在那一晚抱住了他。
而自从头疾发作后,这人便频频进入到他的梦里来。
起初只是默立于窗外,透过窗棂无声地凝望自己,若被察觉,便会悄然离去。后来谢纨索性推开窗扉,想瞧瞧他究竟想干什么。
男人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直到某一次谢纨主动开口让他进来,他方才从窗子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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