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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人胜过男人的说法,谁知道明玉珍麾下能冒出来个真的。

他在那儿喋喋不休谈论治军严谨,马皇后没理睬朱元璋,垂眸想了片刻道:“我想见见这位韩贞女。”

清人写木兰那句“生男勿喜欢,生女勿悲酸”和原本历史轨迹上大明的朝天女户相映,几乎成了个充满讽意的笑话。有些事指望皇帝不可能,但她总该做些什么。

【魏晋南北朝时期,女性文学形象从神女、歌女、弃妇、思妇拓展出笔记中的妒妇、才女、女巫,民间乐府则由相思唱到女将。

文学自觉的路迈过了,女诗人们将《玉台新咏》翻过,将文学批评的手稿收起,从吴声歌曲绮艳梁诗行过,来到中国古代文学史上最盛大的时代之一。】

诗歌的殿堂中,醉倒着狂欢的酒神。

李白懒倚云边,听天幕讲到这里,举杯向月邀一壶新酒。千里万里外的长安,李世民划破了纸,看着空中不断翻过的国度与朝代,呢喃出一句大唐。

【大唐在文学方面的传奇,在于它甚至不是一个以“文”为风气的时代。

仔细想来,大唐在我们概念中最开始是武德充沛,一日玄武门代代玄武门,兄弟请安息今天我登基,后来是政变,党争,国破山河在。文人读书,却没有后世养望的矜持,而是练剑,打马球,管他穷不穷就爱到处旅游。

人总偏爱盛世,也偏爱盛世崩塌后的断壁残垣,可巨唐的灰烬都能烧出哭昭陵的臣子,这个朝代最有代表性的帝王以钻木取火的姿态投入世界,整个时代便迸出火光。

举头望明月,五千年的明月永远照彻长安,也照彻属于它的文学。】

第89章中外女性文学⑤

【明朝文人看台阁体不爽,搞文学复古,称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秦汉之文在于其质朴刚健,说什么是什么,不扯有的没的,盛唐之诗要的是真情实感的神魂。这个主张当然有局限性,但也充分说明古代文人对盛唐诗的肯定。

其实真要说起来,诗也不是只在大唐出现。每个朝代都有写诗的文人,宋诗明清诗册一抓一大把,但再怎么夸,最超过的也就是赞“有盛唐之风”,搞得好像后来所有人都铆足了劲争万年老二。

没办法,历史毕竟垂青于这个时代。文学上,魏晋南北朝简直是剧变,人的人格、形式的多元、诗的体制、声律的新变都在汉魏六朝的漫长动乱中演进,初立又暴死的隋朝完成不了合南北文风的任务,文人也还很生活化,没钻牛角尖写曲高和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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