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眸朝上首望去。
到底对方是公主,光身份就?压她?们一头。怕起什么冲突,到头来苒苒必要吃亏,姜娆依旧给?她?挡在?身后,尽量降低她?的存在?感。
而后压下脾气,她?将声?音放得柔和,很轻地唤了声?“堂姐”。
“凡事讲理,不过?是堂姐主动问及,宁安便如实相告罢了。”
“说来这?都?是宁安自己的私事,本不该拿来宣扬。”
“但做了就?是做了,无所谓颜面羞耻。”
“宁安问心无愧。”
“非但如此,待谢大公子孝期过?了,宁安还会亲自去到皇叔面前,请他为宁安做主赐婚。”
她?得让天家知道,就?算她?宁安郡主还没嫁作人妇,那也是有心上人的,不该她?承担的责任和背负的命运,她?不会再像前世那般逆来顺受。
好半晌。
“是么。”
姜姝自知失态,却也无甚所谓。
想到些什么,她?唇畔不由再次挽起笑来:“看来是本宫多事了。”
“既然妹妹执意弃皇室颜面于不顾,那本宫也懒得多说什么,就?预祝妹妹运气够好,能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吧。”
“碧苏,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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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姜姝离开?辰王府,沈禾苒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夜晚二人同塌而眠,沈禾苒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宁安,你曾经说的那个代人和亲的梦,将来若真发生了,就?你这?堂姐......她?绝对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推你出?去!”
“她?从前一直这?样么?拿你当奴婢使唤还是训孙子呢,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天潢贵胄不容侵犯,可你好歹也正儿八经的宗室之女,是她?的亲堂妹啊!”
“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她?一向都?这?么趾高气扬?”
姜娆也坐起身来,揉揉眼睛给?沈禾苒抚背顺气:“好啦好啦,她?今日八成是吃错药了,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要姜娆来说,姜姝那么大的反应也在?她?意料之外。
一个人什么情况下会容易情绪过?激?大抵是自身利益遭受损害或被波及之时。
至于沈禾苒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姜姝一向都?那么趾高气扬,也许把她?当个狗腿,也许把她?当个跟班儿,心情好了赏点什么,心情不好了就?随口训斥几句,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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