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过往,却也生生断了舍离。
就仿佛这个孩子生来就没有归途。
有那么几息,谢铭仁想将人叫住,想说你喜慕姑娘,为父自会为你做主,又何?须以如此方式“抢夺”。
可?只有谢玖自己清楚,这一生,想要什么都是得不到的。
不伸手去抢,就真的一无所有。
自幼如此,不是吗。
…
金辔白马辘辘碾过青石板路,穿行于雨幕夜色,离国公府越来越远。
作为陪嫁丫鬟,玲珑和珠玉双双上了白马之后随行的马车,捧着?被自家姑娘和……姑爷弄脏的柔软锦茵,面面相觑好半晌,达成共识——
只要姑娘喜欢,姑爷便是阎罗鬼刹她们也认了。
就是姑爷好生奇怪,说锦茵“无需清洗”,那难道要收藏起来作纪念不成?先前还在新房时,姑爷甚至对着?那污脏的痕迹出神了片刻,害得二人双双面红耳赤,但现在都没怎么缓过劲来。
再便是夜色中打头的“花轿”之上,被玄色大氅罩着?身子,姜娆躺在榻上很久,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也没出声。
只安静听?雨,嗅着?空气里?淡淡潮意和松木冷香。
期间几度感受到一只手想要碰她,又有些“无措”地收回。
最终睁开?眼睛时,姜娆微微侧过脸,看到男人躬身坐在她面前。近在咫尺,却沉默低垂着?头,有几分说不出的颓丧之意,不知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姜娆稍微一动便碰到他微凉的指节。
“谢怀烬。”
她唤他,声音沙哑,轻得像是叹息。
谢玖背脊微僵,抬眸撞进她眼里?,“醒了?”
姜娆其实没睡,只是那三杯合卺酒后劲不小,又或身体第一次经历蜕变,她整个人到现在还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落在谢玖眼中,他的小姑娘双眸空空,没有恨,没有怨,也可?以说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柔软的,潋滟的水光。
那种熟悉的,隐隐的恐慌感再次于心上漫延。
他喉结动了动,“我在。”
许是也意识到自己先前太狠,太过“禽兽”,她的夫君眸中戾气和阴郁皆散了许多,却有另一种不自然的紧绷。
好半晌没有等到她回应,他忽然哑声告知:“谢渊……还活着?,完好无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
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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