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
“这什么鬼东西?”秦殊立刻半蹲下来,仔细观察断裂的藤条。
藤条横截面光滑平整,是裴昭方才以法力快速切断的,反而将这近百根带刺的藤条都保存得颇为完整。
断裂处的结构没?有溶烂,仍在缓缓渗出鲜血似的汁液,秦殊闻了闻,结果一闻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植物分泌的汁液,就是人血。
他没?敢用手去捡,偏头看向裴昭:“昭昭,见?过吗?”
裴昭还拿着那根用来绘制阵法的木棍,又直又长?,坚硬牢固。他用木棍尖尖翻动着一小截藤条,挤压,又竖着划开?仔细观察,若有所思地微微摇头。
“类似的精怪倒是见?过,食肉的植物种类繁多,一旦杀生的次数达到极限,血气满溢,又机缘巧合吸食了月辉灵气,得了造化?便会?成精……本就是罕见?的事情。但这种食肉藤条,我也从未见?过。”
“连你?也没?见?过?”秦殊一惊,“那完蛋了,说不准是新生的畸变怪物,嘶,不愧是活水岭。”
而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刑勇闻言,有些?疑惑地皱眉,咳了一声?后主动参与对话:“这不就是刺刺藤吗?山里很常见?的,葎草,我认识啊。”
“刺刺藤?勇哥细说。”
“你?们俩小年轻,还是户外活动太少了吧?”刑勇把掌心里的刺拔出来,龇牙咧嘴地凑近仔细看,更为笃定。
“之前我在京市上班,有一驴友徒步时突然昏迷,正好我在附近被叫去紧急出警。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结果发现他就是对葎草的小刺儿过敏,被扎两下差点直接死了,特吓人,我从此再也没?忘记这些?小刺儿。”
“这不是葎草,只是外部特征一模一样,但内部结构完全?变了,是截然不同的生命体?,”裴昭轻声?反驳,“葎草也不会?主动攻击你?。”
“是嘛,内部结构……”刑勇的目光扫过满地血淋淋的藤条,一看就有种呼吸不上来的后怕感。他好奇心倒是很强,但阴影仍在,暂时还不敢直接上手触碰。
“没?事,反正你?也看不清。”
裴昭说这绕开?地上的血污,凑近那颗光秃秃的歪脖子树,随后抬起手中木棍,轻轻敲了一下。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歪脖子树应声?折断,撕扯着更多蠕动的藤条轰然倒下,只剩个粗大?的树桩子留在地上。
刑勇眼?皮跳了跳,控制不住地直呼一声?“我操”,顾不上浑身?疼痛,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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