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偏僻,当时买的时候是因为陆景行三番五次地找我的事,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我知道将死之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尤其是陆景行。
所以这一片安保系统很好,而陆景行的名字将会永远躺在黑名单里。
我真的很累,回去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太阳穴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
林远的话我不想放在心上,我就当他疯了,实话说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就不是很正常,我有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搞不懂我今天为什么要跟一个亡命赌徒说那么多话。
林知,真是苦了林知,他就是太乖太心软,但还好他遇到了我,还好我跟他不一样,林远再难对付,也好过陆景行,我能解决一个,就能解决第二个。
何况林远,解决林远这样的普通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现在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我只能选择对林知最有利的做法。
我承认,刚开始我包养林知只是因为他长得对我胃口,而且这么多年来,林知是我见过最乖的一个。
记得三年前,那时候23岁的我事业刚开始走入正轨,虽然早就听说陆景行之前的圈子里玩的很开,但我没想到第一次去参加那样的聚会,上来就有人摸我。
我还记得那个聚会是高级会员匿名制,我还单纯的以为只是私密性好级别高,直到那个男omega穿着超短裙往我身上蹭的时候我才知道事情有点不对。
可那时候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恶心,所以理所应当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后来事实证明我做的是对的。
那种来历不明目的性极强的omega,我是不可能随便动的。
我从来没有包养过别人,也从未像对待林知一样对别人。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数着自己的心跳在床上躺了可能有三分钟,随后,我从床上坐起来。
我皱起眉环视整个房间,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违和,窗帘的颜色太暗了,我想起林知家那个淡蓝色的棉布窗帘,思考明天应该把窗帘换掉的可能性。
随后我又看向床尾的沙发,上面随便扔着我刚刚脱下的衬衣。那天在林知家,我穿的跟这件差不多的衬衣,被林知扯坏了。
当时我说了句“劲挺大啊,宝贝儿。”林知听了脸更红了,借着卫生间微弱的灯光,我在镜子里看到他微微蹙了蹙眉。短暂的停顿之后,我把他这个表情当成新一轮的性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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