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明打架留了一级,这学期才托关系调到林知的班里,他爸沈建设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两兄弟在学校也是目中无人。
如果不是沈明留级,他根本不会认识除了上课就是在外面打工的林知。
“我说过了,你这是骚扰。另外,如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去老师那里造谣,就不是一拳头这么简单了。”
林知说完,面无表情地重新提起水桶,看都没看一眼就往外走,只剩下全身湿透的沈明在教室怒吼道:“林知!你给我等着,我要告诉我哥!!”
因为沈明的纠缠,林知费了点时间才将教室打扫干净,走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距离饭店上班还有半小时,从学校过去正好半小时,肯定是没时间吃饭了。而且这个点,食堂的剩菜也都被倒进泔水桶了,根本不会给他留什么捡漏的可能性。
他沉默着收拾好书包,从兜里摸出来一个一块硬币,边等车边在脑子里复习今天语文课上学的古诗。
“来了。”
饭店老板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听同事说他之前是做贴身保镖的。
“嗯。”林知点点头,放好了书包,穿上围裙走进后厨,水池里和地上的水盆里都有沾满油污的碗。
林知一般会边洗碗边用手机听英语听力,还为此专门买了个耳机,耳机线不够长,所以洗碗的时候只能把手机放在一边的小板凳上。
“林知,你后面忙完了到前面来传菜。”林知正在低着头认真洗碗,老板忽然掀开门帘,他看了看盆里和水池里还堆着的脏碗,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今天人多,实在忙不过来,给你算成奖金。”
林知点点头,“好,我收拾一下就来。”
“动作麻利点。”
洗完碗收拾完,差不多用了二十分钟。林知在围裙上擦了擦冻得近乎失去知觉的手,指尖通红,像要滴血。
西城没有秋天,一场雨过去温度骤降十几度,洗碗的地方是在后面的院子里,冷风一吹牙都打颤。
一走到室内,他的双手逐渐回暖,知觉恢复的瞬间,指尖却传来肿痛,伴随着不可名状的痒。但这时候反而不能用手抓,这会的手指就跟东北的冻梨一样,外面看似完好,里面早已溃烂。
“诶?小知?我正要找你呢……”
迎面走过来说话的是原本负责传菜的女生,脸圆圆的,名字也叫小圆。
“找我?”
小圆点点头:“嗯,”她皱眉,“我上菜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