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三个膀大腰圆的女人，一个上前一扑把她乱蹬的脚压住，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像钳子一样抓住她的手臂。
李翠被架着，腿还在往前踹。
“杀人啦，机械厂杀人啦，”她害怕地大叫，“机械厂为了掩盖招工考试的不公平，要杀举报人！”
声音嘹亮，门口围上一些非厂职工的人。
“不会真有什么黑幕吧，让人发现了，怕得罪领导，所以来捂嘴。”
“有可能，不然他们干嘛要把人抓起来。”
“怕是哪个领导的孩子不想下乡，特意搞出的岗位。”
保卫科长脸色气得脸都涨红了：“如果每次招工考试，落榜的人都来闹，机械厂还能正常生产吗，招工考试分笔试和面试，取综合成绩排名靠前的，你儿子的成绩不是靠他的感觉来打分的，没有证据一律按闹事处置，关进去，通知家属领人。”
李翠心里发慌，她不能被关起来，开始大力挣扎。
直接把右边抓着她的女人撞倒。
又咬了左边女人的手。
大门被围观人群拦住，她慌不择路地撞进人群里，不知道踩着谁的脚，一下没有站稳，直接压着人摔倒。
看热闹的人群本就站得密，一个压一个，眨眼间摔倒一大片。
痛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
赵玉华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只剩下她自己了。
自从入冬，除了何庆伟和何粮两个每天要上班的，其他人基本是吃两餐，
见家里没人，赵玉华便自己生了火，偷偷煮了个鸡蛋吃。
到了中午，李翠也没有回来，要不是偷吃了个鸡蛋，赵玉华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何庆强回家发现冷锅冷灶，自己跑去了食堂打饭，回来就给赵玉华带了个馒头。
“二哥，你也太抠了吧，你好歹给我打个菜呢，”赵玉华嫌弃道。
何庆强伸手去抢：“不吃就还我，能记得给你带就不错了，我就这点钱，打不起菜。”他最近找了个临时的活，去元件厂扛包，每天有个几块钱的收入。
厂里经常会有一些简单的手工活或者卖力气的活，可以让家属院一些没工作的家庭多点收入，工钱都是现结。
赵玉华只能就着白开水，再切一点酸菜把馒头吃了。
到了傍晚，李翠依然没出现，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赵玉华中午就吃了个馒头，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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