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祥根本笑不出来,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满脸都是自责和心疼。
“秋秋,爸爸不是故意的,实在是……”
他叹了口气,拉过赵映秋,给她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让爸爸一个人去国外,你难道就不心疼我啊?你看不到我不会想我?你为了那个不爱你的盛时砚,连我这个爸爸都不要了?”
赵映秋没吱声,听出了赵祥语气里的失落。
“爸,我不是……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全部人都过去,妈又不喜欢国外,你可以先去避难,我们后面再去看你嘛……”
她说着,摇了摇赵祥的手,满脸恳求。
“再说了,爸你位高权重,能出什么事啊?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我们……”
她撒撒娇还可以,忽然之间话锋一转说到了出事,赵祥的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来。
“行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赶紧去收拾东西。”
赵映秋掉着眼泪,哼哼唧唧还想要说什么,就听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抬眼看去,是赵之贤。
他风尘仆仆,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样了?安排好了?”
赵祥迫不及待迎上前。
赵之贤颔首,“安排好了,现在机场那边去不了,只能走水路。我们先坐客车去沿海城市,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尤其车站人多,比较容易隐蔽,再者他们乔装打扮下,弄几张假的身份证糊弄,应该没问题。
赵祥面上一喜,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他眉目舒展拍了拍赵之贤的肩膀。
“好,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
尽管赵映秋母女俩再怎么不愿意,最后还是被父子俩带着上了车。
他们从后门离开,乔装打扮后上了一辆小货车,衣服一件也没带,皮箱里带了些零钱,还有些金条和古董。
一家四口舟车劳顿,跋山涉水,终于在两天后抵达了沿海。
岂料几人刚下车,就被同样乔装的公安摁在了地上。
赵祥是重中之重,被反剪双手立马戴上了手铐。
赵母母女俩见状都吓傻了,直到赵祥灰头土脸被送上了车,赵母才哭天抢地扑过去。
“老赵,老赵,你们干什么?我老公没犯错,你们快松开他……”
赵映秋也颤颤巍巍扑过去,“爸,你们放开我爸,我爸清清白白,我爸没有犯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