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光那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结束后,金滩村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已经是九月底了,秋老虎的尾巴虽然还拖着点余热,但早晚的风里已经透着一股子凉意。
对于林家来说,这半个月简直就是在大马路上捡钱。
随着“发酵饲料”威力的彻底爆发,那三百亩虾塘里的对虾,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疯长。
每天傍晚巡塘的时候,只要手电筒往水边一照,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青黑色大虾在水面上跳跃,那红色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多。
“照这个长势,不用等到十一月,十月中旬就能出虾!”
林建国现在走路都带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每天最爱干的事就是蹲在大堤上,在那算账。
“一百万尾,就算成活率打个八折,那也是八十万尾,一只一两重……我的个乖乖,那就是几万斤啊!这一车车的拉出去,那得拉回来多少钱?”
林建国算得手都在抖,那是被巨大的幸福感砸晕的。
不仅是他,全村人现在看林家虾塘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聚宝盆。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偷偷攒钱,准备年底报名参加林东的那个培训班了。
然而,在这个全家欢腾、全村羡慕的时刻,作为“总指挥”的林东,这几天却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不再去大堤上享受村民的吹捧,而是整天待在那个简陋的化验室里,盯着墙上的那张气温走势图发呆。
“老板。”
门被推开,刘文波拿着今天的检测报告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甚至比当初被陈大光嘲讽时还要凝重。
“怎么了?水质坏了?”林东没回头,依然盯着图表。
“水质没坏,氨氮和亚硝酸盐都正常。但是……”
刘文波走到桌前,把那张画着波浪线的图纸铺开,手指点在最近三天的曲线上,声音低沉:
“温差太大了。”
“这三天,白天气温最高能到32度,可是到了后半夜,直接掉到18度,昼夜温差超过了14度!”
“而且……”刘文波咽了口唾沫,“我刚才测了底层水温,表层水还是热的,底层水已经开始发凉了,这就是典型的‘上下对流’。”
“这种剧烈的温差波动,对虾来说就是‘过山车’,它们的免疫系统会因为应激反应而急速下降。”
说到这里,刘文波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