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把林东拉进铁皮办公室，把门关了。
赵四和老孙被留在外面。
门是铁皮的，关不严实，底下漏着一条手指宽的缝。
赵四蹲在门外，竖着耳朵听，但里面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八万"、"渠道"、"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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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
陈老板重新烧水泡茶。
他泡茶的手法还是那么熟练，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点。
往壶里加茶叶的时候，手指捏着茶叶罐的盖子停了一秒。
他在想事情。
他重新开口的时候，语气跟昨晚在大排档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大嗓门的豪爽，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他在认真谈生意，跟一个他认为值得认真对待的人谈。
"八万。"
陈老板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又攥回去，竖起三根。
"搬运费加出库费，八万块，你全部拉走。"
他刚才还咬死十万，现在主动降了两万。
不是因为他觉得设备不值钱，他到现在也没搞清楚那堆铁到底值多少。
他降价是因为另一笔账：
林东的英语和人脉证明了北方渠道是真的，而且比他之前估计的更值钱。
用更低的价格卖"废铁"，是在释放诚意，换取更牢固的渠道合作。
在他的算盘里，完全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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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车的渠道你得给我落实，首批二十辆皇冠，一个月内启动。"
林东几乎没有犹豫。
"行。"
一个字。
陈老板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么痛快？
但他随即想到，这小子要的本来就是一堆"废铁"，八万块对他来说可能也不少了。
换个角度，自己白赚八万块加一条金渠道，不亏。
然后林东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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