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东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赵四，让他中午之前赶回滨海，赵四问什么事，林东说开会，赵四又问什么会，林东说你回来就知道了，电话挂了以后赵四骂了一句，找人借了辆车就往回赶，昌邑到滨海两个多小时的路。
第二个打给老孙，就一句话，"十点到办公室，"老孙说好，他就在饲料厂里，走过来五分钟的事。
第三个打给李强，李强在昌邑冷库工地上盯施工，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里有焊枪的嗞嗞声和工人喊话的声音，"回来一趟，今天下午，"李强说好，把手上的活交代给施工队长就出发了。
下午两点，四个人到齐了。
办公室不大，加了两把椅子才坐得下，林东坐在桌后面，赵四坐在门边的椅子上，老孙坐在侧面，李强最后进来的，靠墙站着。
桌上摊着一张图纸，是昌邑冷库的改造方案，林东昨晚画的，铅笔线条，标了尺寸和分区，冷库的三层结构清清楚楚，图纸旁边压着一支铅笔和一个计算器，计算器的显示屏上还亮着一个数字，没清零。
赵四看了一眼图纸，没吭声，他以为今天是讨论怎么反击正大的，不是看施工图的。
老孙推了推眼镜，也看了一眼图纸，没说话。
李强靠在墙上，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从图纸上扫过，又收回来了。
"说正事，"林东开口了，声音不大，跟平时一样，"正大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免费试用，三个月账期，三户已经动了，老周在犹豫，赵四，前线的压力你最清楚。"
赵四点头，"不止三户，我今天走之前又听说有两户在打听正大的事，虽然还没领料，但态度已经松了。"
"老孙，饲料厂那边呢？"
"出货量这两天没掉，但如果真有五户转过去，下个月的订单至少少三成，"老孙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数据。
"李强，加工线进度？"
"冷库屋顶在补，制冷系统下周开始检修，IQF设备还没到，供应商说最快一个月。"
林东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饲料市场不打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赵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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