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夫人破相或肌肤瘙痒。”
“对了,夫人刚刚最后看的是什么,是凳子对吧?那凳子也要检查仔细……”
薛砚舟停在原地没说话。
倒是薛砚舟身边的小厮青鱼,大大的翻个白眼。
林玉迩看见薛砚舟走着走着不走了,疑惑的望着他。
“走啊,怎么不走了?!”
薛砚舟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大步在前面带路。
“你这贴身嬷嬷倒是细心。”
林玉迩回头瞥了一眼,贼兮兮的扯了扯薛砚舟的袖子,悄摸的开口:“你别看她细心,其实张嬷嬷她有病,一种治不好的病!”
薛砚舟目光凝聚:“有什么病?”
张嬷嬷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正常一个人。
反倒是你。
才是真的颅内有疾。
林玉迩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屋子,似乎生怕被对方听见了,拉着薛砚舟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
“她这是被害妄想症!!!”
薛砚舟:“被害,妄想……症?”
很好理解。
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太对。
他总觉得这个病症应该是担心自己被害才是病,哪有担心别人被害而得病的?
难不成是往日里林玉迩的担心焦虑过度,所以导致张嬷嬷为了她才这么仔细、谨慎的?
不得不说,薛砚舟又真相了。
林玉迩边走边嘴里吧啦吧啦的说,把张嬷嬷说成了神经病,而自己则是张嬷嬷的主治医师。
这病情还没探讨完,就感觉眼前视野猛地一下开阔了。
“哇——”
她一双眼亮了。
薛砚舟要笑不笑的睨了林玉迩一眼。
“这是我平时锻炼的地方,左边那是长枪架,右边是射箭的地方……”
“瞧见两边广场的中间位置吗,那是紫藤照壁,我特意做了个露天茶馆,你以后就可以在那里喝茶看我练武!”
林玉迩却匆匆掠过那什么长枪架,什么射箭,什么紫藤花,看向远处那群威风凛凛的士兵。
“他们在干啥?在军训吗?”
薛砚舟看了一眼道:“那是将军府的巡逻卫,他们在巡逻。”
他是六个人里唯一身兼两职的。不止是都指挥使司的指挥使,更是兵部侍郎,一个正二品,一个从二品。
他的府邸里藏着武库、车架两司的布防图,还有职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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