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院电梯总是这样的。
亚夜的视线看向另一侧并排的指示灯,4楼,5楼,那?部电梯正在上行,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来。
这么说的话……亚夜想起来一件事。
……唔,但是,她刚刚告诉一方通行接下来就回去了。
不知怎么的,一方通行察觉了她的迟疑。或许只是从视线中,甚至是从沉默中。他一向很敏锐。
“干嘛,”他没好气地?开口,声音带着?一贯的不耐烦,“有什么事你不能直接说吗?”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发问。
“……和我?去一趟天台吧。”亚夜于是开口,“我?去拿一条毛毯。顺便床单也该换了,这几天睡得还好吗?医院的床单洗过太多次了,会有点?粗糙吧。”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话题,一方通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哦。”他只是回了一声。
表示同?意,但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睡眠、床单……这些完全没想到?会出现在对话中的词语,打乱了他本来就被太多事情占据的思绪。
电梯门打开。
上行的电梯很空,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食堂在二楼。
亚夜推着?他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安静。
医院的天台很少有患者踏足。
有时候,忙里偷闲的医生会到?这边来待一会儿,但大多数时候,天台只是空空荡荡的。
亚夜推开门,看到?满天的夕霞。
暖色的云霭,暖色的天空,几乎看不到?的城市天际线。整个天台浸染在一片柔和的橙红之中,像被包裹在一颗温暖的琥珀里。一排排晾衣杆上晒满了医院的白?色床单和被褥,在傍晚的风中舒缓地?鼓动、飘扬,像一片片巨大的帆。吹来的晚风带来一种城市高空特?有的、略显寂廖的气息。
“等我?一会儿。”亚夜轻声说。
她短暂地?消失在那?片随风起伏的白?色帷幕之间,这些晾起来的被单足以遮挡一个人的身影。有时候,儿科医生也会带着?在医院久住的小孩子来这边玩耍,他们好像能在这片白?色的丛林里玩得很开心?。
亚夜伸手取下比宽大的床单,让白?布在风中扬起,发出猎猎的声音,这样来把床单叠好。她走回来,把这沓柔软的织物?递给一方通行,“帮我?拿一下?”她轻声问询。
一方通行安静地?接过去。
那?柔软的重量落在他的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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