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一方通行不太情愿地说。
……单独一本神经学教科书的内容太过繁杂,没有老师讲解,没有可供参考的书籍和案例,只是把?所有的诊断不分重点地罗列在阅读者面前,这是十分令人费解的。
“随便说说。”亚夜轻快地说。
略微停顿,他好像接受了“随便说说”,开口,“我?看不懂那些检查的结果,”他直接说,完全不觉得承认这件事有什么可耻,还带着点控诉,“你们?是故意?用那种?意?义不明?的写法吗?……为了什么?”
“为了让患者看不懂?”亚夜无辜地反问,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好啦。是为了避免误导。所以只写客观的观察结果,不写结论性判断。”
“……我?看到‘鉴别诊断,排除精神紧张所致的反应亢进’。”一方通行撇撇嘴,故意?用满不在乎、甚至带点嘲弄的口气说,“所以要排除这个?怎么做?”
——排除他是个紧张兮兮不能配合治疗的神经质的病人。
他用满不在乎的方式提起,好像试图这样打消这个标签带来的……耻辱感?。
“我?主观初步地排除这一点,我?写的明明是‘患者配合度良好,虽偶有情绪波动’,”亚夜愉快地说,“不过,客观来说,要做更多同类型检查。”
更多,那些暴露他的反应,将他翻来覆去摆弄的检查。
“……哦。”一方通行嘟嚷一声。
他没再说什么,虽然不太乐意?,但没有抗议。
来到检查室。
亚夜照例和检查室里的医生寒喧了几句。
——“啊,是神野啊。”
——“将来要往治疗师的方向发展吗?”
——“患者同学觉得可以吗?——让我?们?的实习医生来检查。”
——“是啊,独立对患者负责也是医生的考验之?一。”
她三句两句话让眼前上了年纪的医生认可了“由她独立完成所有检查”的提议。
一方通行一言不发地旁观。
只是在医生将问询的目光投向他的时候,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红瞳回?视过去,周身?散发着“干嘛”的气息。
这家医院里的人似乎都?认识她。
喊她的姓,“神野”,或者有些,亲昵地直接喊她的名字,“亚夜”,把?她当作一个聪明?努力、值得信赖的后辈,或是讨人喜欢的同僚。她在人际交往中?表现得如此游刃有余,那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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