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和谢怀灵约好来这宅子里找她的白飞飞,听侍女说谢怀灵在王怜花的房间里后就暗得不好,事恐不妙,赶来时再听到王怜花的大喝,十万火急地踹开了门。
于是她就看到,谢怀灵虚趴在衣衫半褪的王怜花胸膛上,已然是发髻尽去,罗衣欲解,再见得被她制在身下的少年,面有屈色多不肯休,然则恩重香多,也不得作罢,迫得解鸳鸯漏更长。此般景别可谓是一枝梨花强压海棠,雪腻人间花弄色,饶是白飞飞见多识广,也得愣在原地,直盯着二人。
白飞飞:“……”
谢怀灵:“……”
王怜花:“……”
三个人的沉默各有千秋,谢怀灵心知白飞飞是想岔了,以为她要对王怜花下那方面的手,正想解释一下挽回些许情况,白飞飞不给她机会已经开口。
她恨铁不成钢般的斥责谢怀灵:“门也不锁?!”
接着她就退了出去,速度快得好像是一道白色的鬼影,又抑或用幽灵来描述更加贴切。根本不给屋里的人再反应过来的机会,她就怀着那诡异的贴心,和对谢怀灵绝不高尚的人品的信任,重重地摔上了门,再往后的就是门被反锁住的声音,当真是人世间的好闺蜜,无人再能出其左右了。
傻眼的人变成了谢怀灵。她陡然愣住了,盯着合上的门,心中已然是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是要吐槽白飞飞为什么就会这么信了自己的“大胆行径”,还是吐槽白飞飞对此的反应居然是骂她不锁门……如果要说是包容性强的话,这是否也太强了一点,真的要什么都包容吗,居然还帮她锁门吗?
谢怀灵大为感动,只觉得不能浪费了白飞飞一番心意,她势必是要做成一事了。
王怜花则是整个人都红掉了,红云欲度飞腮雪,烟霞几里不肯歇。可是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还因为谢怀灵碾压着伤口,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完全成为了谢怀灵身下之物,任她宰割也是随她蹂躏,谢怀灵甚至回神之后更为过分的按压着他的嘴唇,跟他说:“怎么办,我没有清白了。”
“你本来就没有吧!”王怜花真想咬她一口,但张嘴的空隙,她的另一根手指又按了上来。
“我不管,你赔我。我的衣裳,你非穿不可。”谢怀灵居高临下,耸耸鼻子,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的熏香,他真是比女子都更适合用美人来形容的,“对了,你刚才喊我什么,我全名前面那句,是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王怜花不回答,宁死不屈。不过谢怀灵抓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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