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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发疯,他还在等待。她又会给他点什么,这一次又会有多疼,他知道她不爱同他做些什么,无妨,他会自己去冒犯,然后她做些什么,他都会曲解。
可是他没有等到他幻想的。
又不一样了,谢怀灵由下而上的看他,却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他是被她评估的那个。她主动用虎口卡着他的唇齿,然后略微地眯了一点眼,宫九不由自主地盼望起来,他落在她的掌心。这是他在她身边后才发现的,除了疼痛,偶尔被她掌控好像也不错,毕竟她什么好话也不会给他,她总是这个样子。
醉玉颓山也做了花下醉客,他情愿去诱导她,再去牵她空着的手,他知道自己的所有优势,并且一直在做这件事。
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另一面他再去流连她被他咬过的手,蹭过咬痕,试探她的容忍轻轻地辗转。到她有了些反应,松开手指腹划过了他的脸,压制性地停在他唇上,他再吻她的指尖,细密如雨落。
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宫九此刻什么都愿意去为她做。
可惜镜花水月一场,谢怀灵还是会收手,她目中的兴致只是幽幽一点,也只是在陪他玩玩,无意更近一步。
她瞥见了自己放在案上的笔,又看见了没有收起来的砚台,墨汁还在那里沉寂着,还没有干透。
兴致有了发挥的余地,谢怀灵拉住宫九的领口:“你喜欢画画吗?”
第83章纸上得来
宫九不喜欢画画,他喜欢剑,喜欢疼痛,喜欢去寻找刺激,画画对他来说只是件学过的技能,远远谈不上喜欢。
但是谢怀灵问了,他就只会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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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面所有的事都顺理成章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推到了地上,只留下笔和墨,还有一方砚台。信也算是例外,要给上司寄过去的东西谢怀灵好好的扔到了榻上去,这下案上彻底清了出来,做足了画画的准备,但是没有纸。
这是个不能说奇怪的地方,画画没有纸,那自然就要有别的东西来替,肌肤既然白似玉,又为何不能做纸?
烛火轻游,青年一推便倒,当真是世道倒反,仙姿玉骨的美人欺身而上。她从里衣里剥出他的胸膛,沾了墨水的笔留下蜿蜒曲折的墨痕,她从此夺走他留白的权利,开出一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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