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怀灵被面纱遮挡的脸。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自上而下的瞥来一眼,但她也没有看着他,她根本没有把他看进眼里,痛苦冲刷着他,是如同浪潮的痛苦,浪潮里再是她如烟似雾的轻蔑之意,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忽然问了:“……你长什么样子?”
谢怀灵正在犹豫要不要用手帕擦拭着手指,要是用手帕擦了手帕就不能要了,但她又确实没带第二块,待会儿说不定审讯的时候还要塞人嘴里,听见青年的话,动作一顿。她抬眼,看着青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粉末。
没说话,谢怀灵只是抬手,解开了系在耳后的面纱结。
青年面具后的呼吸停滞了。他也说不清他看到了什么,目光临摹过的眉目,在他的世界里交融又分离。她的肌肤是什么样的,她的脸颊又是如何的,一切仿佛从这里开始,又从这里结束,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万般皆是灰白。但最重要,最重要的还是痛苦从未停止,她在疼痛中展露她的面容,把他看得比一株草更低。
颤栗,青年在颤栗。
面纱跌落在他身旁,谢怀灵倾身,凑近了他,脸庞在青年眼前放大,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接着,她对着自己指尖轻轻一吹。
微风,还有粉末,尽数扑在了青年的面具上、脖颈上,更强烈的剧痛席卷而来。青年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栏杆滑坐下去,整个人蜷缩在亭子冰凉的地面上,痛苦地颤抖着。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中,青年的反应却又是十成十的诡异。他没有惨叫,没有怒骂,反而在身体剧烈颤抖的同时,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还在忍耐着,蜷缩着,痛苦和病态共同燃烧在他身上,又似乎还有狂热,酷肖火中沸油,可是如果痛苦只是燃料,那又究竟是什么在燃烧着他?
谢怀灵一挑眉,她当然知道不大对劲,把手上剩下的一点点粉末擦在了栏杆上后,换了个姿势,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直到白飞飞打破了亭子里诡异的气氛。她终于把手下败将像捆粮食一样,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边,自己停在距离亭子几步远的地方,又知道谢怀灵身上带着只针对习武之人的阴损药粉,不想沾上半点。
谢怀灵问道:“问出来了?”
白飞飞晃了晃头,回答道:“没有,嘴倒是硬,你自己来。”
说完话姑娘又在大声的咒骂,有先见之明的谢怀灵把手帕扔给了白飞飞,白飞飞转身就走回去要塞姑娘嘴里。而谢怀灵重新系起面纱,既然事情差不多了,她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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