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直接道:“我要和王公子说的,只有一句话。这里是金风细雨楼,我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到了这里,对金风细雨楼的人,谁都只有客气这一条路走,有些太难听的话,不该出现第二回。”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
王怜花的笑意竟然还在脸上,全无消减的意思。他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忽然有一股气,迫切地支使他想要发泄出来:“我会拿苏楼主的话,自己再去问问她的。说来也巧……”
刻意地断了断,王怜花才接上下半句:“如果我早来两个月的汴京,还要管苏楼主叫表兄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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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没有走太远。在他带着朱七七与熊猫儿离场后,就打着还有事情的名号,让朱七七先领着熊猫儿去休息了。熊猫儿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了一声,朱七七便也没有办法,虽然心里想着谢怀灵那边的事,也得带着熊猫儿去觅食。
他俩走远后,沈浪再原路返回。他等在了天泉池附近的小路上,估摸着时间,刚好碰上谢怀灵。
早些日子让谢怀灵操心所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更不用说王怜花现在的确是沈浪的友人,跟着沈浪一起走江湖。他歉然道:“王怜花说话实在是太伤人,不像样子,他近些日子状态也不对。”
“没事,正常,随便他去就好了。”王怜花要是客客气气的,那才是有鬼了,谢怀灵反又问道,“沈公子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他吧。”
沈浪听出谢怀灵并不想在王怜花的话题上深聊,头忽然间痛得更厉害。想他当初和朱七七之间一团乱麻,多亏了谢怀灵几次从中提点,现如今到了他来为谢怀灵与王怜花提点,却连要从何处下手都不知,只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的琢磨。
天道轮回,不过如此。沈浪只能这样想了:“的确不止,但是在聊神侯府的事之前,谢小姐即使不想听,我也还有话要说。”
他道:“王怜花心中所想和他所说的,是不一样的。我能够感觉得到,他实际上还没有想明白,他的经历不足够来支持他看清许多事,空有聪明聊以自伤。”
沈浪说得不算隐晦,谢怀灵也懂。她摇了摇头,并不为之所动,神情不喜不厌,难说滋味:“他要想明白,也只有他自己能帮他。”
沈浪便知道没必要再说下去了,说多少句话都没有用。他换了一副面貌,更有精神些。
“那就来说说神侯府的事吧。”沈浪思虑这件事也有好几日了,他虽不在汴京中,连蒙带猜也能猜到些东西,“谢小姐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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