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结果?”
谢怀灵道手在身后摸了摸,没有摸到东西。她明明是昨日胡乱扔了几本话本在这儿的,多半是沙曼半嫌弃半心软地给她收起来了,遂失望,改为去摸她目前才看到一半的戏折,丢到了桌案上,再在纸上画了个圆:“我压原本的交易可以正常收尾,敲打,怕是一点都起不到。”
白飞飞听说过狄飞惊的名号,之前不在汴京中,从未与他有过会面和交集,听谢怀灵这么一说,本就是几乎看不起什么人的性子,跃跃欲试之心便攀起了:“那我便要看看他的本事,就压我能赢。压的东西……”
她捏起了谢怀灵的赌注,戏折子随手一翻,老套得酸掉牙的爱情戏词就映入了眼帘,粗略看上几眼,倒也和以往的不大相同,是爱却难全自有难言的剧情,但依旧好不嫌弃,说道:“你就压这个?”
“这个怎么了,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谢怀灵为戏折子正名,当然也是为自己薛定谔的品味证明,“虽然老掉牙的男欢女爱,但这本可写得不一样,爱而终离事难两全,不算是好故事吗?”
白飞飞想冲着她翻个白眼,但也没有翻出来,说道:“邪门歪理。”
可她自己压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见到谢怀灵压的戏折子内容后,念头一转,叫侍女拿了两支花压上来。
刚摘下来的花,犹带露水,娇艳欲滴,谢怀灵再眼熟不过了,因为这就是她屋里的:“起码也压点自己东西吧,就这么从我屋里把我的花儿压上来了啊!”
白飞飞不觉得有哪里不好,说:“那又如何,总归也只有你屋里有花,还是一天一换的。呵,谁还有这个闲心。”
谢怀灵总觉得又挨骂了,摸摸脸,灵光一闪后提议道:“我不准,你再换一个。要不这样,如果是我赌赢了,我只要你说一句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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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谢怀灵说出来,白飞飞的ptsd就发作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谢怀灵要说的什么,无非就是又想来看她笑话,这人才说完,她就已经手放在了桌案的边缘,准备掀桌了。
谢怀灵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她这么说了,对这个结果也是有准备的,修养了几天力气恢复了不少,迅速就下了榻去往门口跑。
眼见得两人又要开一把紧张刺激的追逐战,白飞飞有意先放谢怀灵跑上一段,免得自己赢得不费一点劲儿,怎料苏梦枕就在这时候来了,一点动静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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