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题目,他又怎会有这般泼天的自信,并且当真让他一言中的?!”
崔晔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乔尚书这么强词夺理,臣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张福之事乃我与邹大人联手做戏,可人证物证俱在,官府的备案亦可查验,如何能凭你一句便全然推翻?”
他微微侧身,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至于乔尚书对我儿崔谌的指控,更是荒谬至极!犬子崔谌,平日里是贪玩了些,但他自幼聪慧,也算有些文墨才情。”
“乔尚书仅凭坊间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便诬告他科场舞弊,此等行径与那些构陷忠良的宵小之辈何异?”
崔晔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他又向前一步,向着御座的方向深深一揖:“陛下,太后!臣自知此刻理应避嫌。然乔尚书这般咄咄逼人,为证犬子清白,为证会试公允,臣斗胆恳请当庭召犬子崔谌,由在场诸位大人随意考较!”
“如此,犬子究竟是否凭借真才实学考中会试榜首一位,便可一目了然,也能让天下学子看清我朝取士绝无半分苟且!”
此言一出,就连乔真都没有了声音。
他满目惊疑不定。
当庭策论。
这不仅仅是对崔谌学识的考验,更是将整个崔家的颜面都押了上去。若是崔谌表现不佳,那崔晔今日之举,无异于自取其辱。
皇帝面对这种情况,双手微微攥紧了袖袍。他有些不安地扭头看向身侧的纱帘:“……母后觉得如何?”
纱帘后默了半息,传出了一个年轻的女声。
“可。”
皇帝转回头:“那就依崔尚书所言!”
一旁的太监当即高声道:“宣崔谌出列!”
崔谌从贡士队列间施施然迈出。
他对着御座及两侧的文武百官依次行礼,从容不迫:“学生崔谌,参见陛下,参见诸位大人。”
众人点了点头,便有几位翰林院的官员当场亲出了几道关于民生、吏治的策论题。
这些题目切中时弊,不仅考验应试者的经史功底,更考验其对天下大势的洞察与经世济民的实际方略。那些寒门党的官员听后,也说不出什么。
崔谌立于殿中,垂首沉吟了片刻:“学生以为……”
他神定气闲,侃侃而谈,旁征博引,条理清晰。一番问答下来,不少官员看向崔谌的目光中已满是赞许,纷纷点头。崔晔的脸上亦是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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