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情况。
“……大致的框架我已经拟定,但其中细则,还需得你我一同完善。另外,此事需得户部与刑部点头,少不得要与他们打交道,此事由你出面最为合适。”
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需得反复与人扯皮的麻烦事,姜琳的面色煞白。
他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胸口好痛,定是病还没好……”
说着他便想一头倒在床上。
陈襄根本没理会他的垂死挣扎,直接上前将人从床上薅了起来。
这家伙当年在军中也是这般装病偷懒,什么招数他没见过,根本骗不到他。
姜琳挣扎地抱住被子:“陈孟琢,你讲不讲道理,我可是病人!”
陈襄挑了挑眉,手上力道不减:“方才不是还说自己大好了,精神抖擞地要与我喝庆功酒么?”
姜琳被他一句话噎住,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被陈襄半拖半拽到了书案前,陈襄将自己带来的一沓文书“啪”地一声拍在他面前。
“少废话,干活。”
姜琳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慢吞吞地拿起一页,念了出来:“……总领盐铁茶税,设提举官一人,正四品,总揽全局……”
“设判官二人,从五品,分管账目与监察……你这官阶定得也太高了。一个新设的衙门,主官便是正四品,户部那边第一个就要跳起来。”
陈襄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不高。日后商署要管的可不止盐铁茶,而是天下商税,若主官品阶过低,如何与六部抗衡,又如何压得住底下那些商人?”
“说得轻巧,”姜琳道,“但张彦那老狐狸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坐这么久,把钱袋子看得比自己的命根子还紧。”
“你这商署,名为统管商税,实则就是明晃晃地分薄了户部的权利,他能善罢甘休?”
陈襄抬眼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开口道:“所以才要你出面。”
“你身为吏部尚书,和对方这位户部尚书打了七年交道,去想办法说服他。”
姜琳:“……”
无事不登三宝殿。陈孟琢这家伙不仅要他当苦力,还要让他去啃最硬的那块骨头!
姜琳认命般地长叹一声,顶着一头在被褥里蹭得乱糟糟的头发,怨气十足地投入到了这无穷无尽的公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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