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苦,也不知道什么叫心疼,只觉得心里头酸酸涨涨,涌动着很陌生、很奇异的情绪。
林雀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说:“还好。”
拿钱办事,各取所需而已。甚至他还得感谢盛家、感谢盛嘉树,要不是他们,还在十四区挣扎求生的林雀此刻、以后甚至整个人生,都会比现在更超出一千倍一万倍的艰难辛苦。
盛嘉树确实作一点、事儿多一点,林雀就当照顾小孩子,并不真的因此感到痛苦和厌恶。
在十四区那些鱼龙混杂的场所中打工、应付各种难缠的老板、同事和客人,可比应付盛嘉树累多了。
傅衍抿抿唇。他一个实打实的“外人”,不知内情,没有立场,也不能多说什么,顺风顺水活了将近二十年,从没感受过这样无从下手、无处发力的憋闷。
他站在林雀身边,拿洗脸巾很慢地擦着手,嗅到林雀头发上的洗发水的味道。
淡淡的花果香味儿,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林雀身上的温度,和洗衣液的香气混合在一块儿,猫爪子一样勾缠着人的心。
他很少能跟林雀这样的独处,甚至此刻短暂的独处都是从夹缝里偷来的,一门之隔的寝室里,就坐着林雀正儿八经的未婚夫。
傅衍这一刻还真想就在这儿待下去,就林雀和他两个人,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也行啊。
但林雀已经抬头来看他了,好像在疑惑他擦个手而已,怎么还能拖延这么久。
他衣服都快洗好了。
傅衍抿了下嘴唇,随手把洗脸巾扔进垃圾桶,说:“我先出去了。”
林雀嗯一声,把短裤拧干,T恤袖子挽在小臂,手腕因为用力浮起明显的青筋。
傅衍一只手握在门把上,回头还看着他,说:“晚上也别学太晚,早点睡。”
大少爷还能说出这样友好体贴的话来,林雀有一些意外,黑黑的眸子看向他,点点头:“知道了。”
他这个样子有点乖,傅衍忍不住又笑,在林雀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拉开门出去。
戚行简在衣柜边的饮水机上接水喝,余光瞥着他笑吟吟的脸。
傅衍还想着刚刚出门前林雀朝他乖乖点头的样子,心情很不错,还跟他说了句:“晚上还喝这么多水啊。”
戚行简没吭声,目光淡淡的,傅衍早习惯了他这样子,也不在意,自顾自笑着,拿起手机爬床上去了。
洗手间门又开了,林雀拎着短裤走出来,刚洗过衣服的手红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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