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一场,以及前面林雀打过的很多场,微微皱眉,“只是林雀太有分寸了。”
换句话说,林雀确实不太明显地表现出了某种程度的顾虑。
能上“兽笼”打比赛的学生,全部都是签了一堆责任合同、以及征得监护人同意的。格斗比赛难免受伤出意外,这是每个进入八角笼的人该有的觉悟。
可林雀毕竟与这些少爷们在身份、家世上天差地别,又在学校里感受过太多的恶意,担心对手受伤太重招来对方家人的报复所以过于谨慎,站在林雀的角度上想,会有这样的顾虑也很合理。
恐怕这也是林雀打了这么多场,却没有一个对手受重伤的原因。
几人回到位置上坐下,盛嘉树抿起唇,抓着扶手紧紧盯着赛台上。
他从没有这样恼恨自己不会格斗、不懂格斗,不能帮林雀出主意,甚至看不懂林雀的比赛。
程沨坐在他旁边,一只手轻轻摩挲了下扶手,桃花眼中深晦不明。
他也不懂格斗,甚至厌恶暴力,可现在除了故作轻松说几句宽慰的空话,一丝一毫也帮不到林雀。
第二回合开始,柳和颂出手更迅猛,几次将林雀逼到赛台边缘,或是在地上缠斗,用四肢和身体将林雀缠得密不透风,嘴里咬着护齿不能说话,但眼神分明是戏谑的、恶劣的,像一条花纹艳丽的毒蛇,黏腻地缠住林雀。
但格斗场上出现贴身缠斗是很频繁正常的现象,赛场摄影师也不会专门给选手面部特写,除了林雀,谁也没有察觉柳和颂这种放肆变态的猥亵。
林雀眉眼紧绷,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在柳和颂又一次将他压制在地面、用冰凉的手指隐蔽抚摸过他腰侧时猛的屈肘狠砸对方肩膀,在柳和颂吃痛泄力的短暂间隙中挣出双腿,抻直柳和颂一条胳膊,就将他反锁在地面!
形势瞬息逆转,柳和颂被林雀紧紧锁住一条胳膊,脊背也被林雀用双腿别住,他的另一只手以及腿部都无法发力,碰都碰不到林雀,肩膀险些被林雀活生生拧脱臼。
柳和颂痛得脸色惨白,裁判及时上前关注他的状态,柳和颂起先还不肯示弱,但肩膀上持续的剧痛令他几乎立刻就出了一身的冷汗,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拍打地面,裁判于是立刻叫停,林雀得分。
观众席上爆发出欢呼,傅衍攥起拳头大喝一声,十分畅快,说:“林雀还是不够狠心,不然这一下直接把他拧脱臼就完了。”
程沨微微皱着眉,说:“小雀儿是不是力气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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