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出去,他就敢现在一头碰死。
顾重凌神情复杂:“你真当这般爱慕君上?”
谢小满不假思索:“自然。”他凄凄切切,“我知道经过这一遭已萝白经没有资格在君上身边了,现在只希望在宫中了此残生,不再奢求其他了。”
字字真切,不见虚意。
顾重凌:“……好。”
谢小满透过指缝,偷偷瞥了一眼。
对方容色肃然,隐隐看出些许愧疚。
他趁热打铁,说出了第二个要求:“以后你不准来找我,不管什么方式都不行,连信都不能给我传。要是被别人发现,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顾重凌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两个条件说完,谢小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想了想,还是加了一条:“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太医还是侍卫?”
顾重凌反问:“太医,侍卫?”
谢小满:“难不成你是太监?”
话音落下,他的脸不免一红。
是不是太监他最清楚,毕竟不久之前才刚试过。
他停顿了片刻,用了白鹭的话:“宫里只有四种男人,你告诉我是哪一种就是了。”
顾重凌:“那我得先知道是哪四种。”
谢小满:“太监、侍卫、太医还有君上。”他故意道,“你总不可能是君上吧?”
顾重凌目光一暗:“如果我是?”
谢小满暗自翻了个白眼:“别做梦了,你这么文弱,怎么可能是君上。”
在原著的描写里,暴君常年在战场上征战,自然生得五大三粗、青面獠牙,可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面前这人,怎么看都搭不上边。
看样子完全是不信这话。
顾重凌只好道:“侍卫……我是宫里的侍卫。”
谢小满:“哪个宫的?”
顾重凌:“藏书阁的侍卫。”
谢小满回忆了一下,藏书阁就是在观月台的隔壁,难怪一直约他在观月台见面,原来是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可以把其他侍卫都支走。
他暗自决定,以后都绕着那个地方走。
在安静片刻后,顾重凌问:“还有吗?”
谢小满:“没了。”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扔下了一句,“我先走了,希望我们见的这一面是最后一面。”
为免再节外生枝,他就忍着酸痛飞快地下了楼。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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