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穿书救赎文里即将被夺权的女帝04(第1页)

岑相臣不懂,他有什么需要她帮的。

起初她来投靠,他知晓在这世上女子生存本就艰难,还是留下了她。

来了之后两人相见次数屈指可数,不知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想深究。

宋徽音打量岑相臣到出神,仍不敢相信书里的人活生生站到她面前。然而下一瞬她被寡淡清浅的声音唤回了思绪:

“再走几步就到我的院子,表妹还要跟着吗?”

冷不丁的,让宋徽音脸颊泛红,留步。尴尬地笑了笑:“抱歉。”

看着岑相臣进去的背影,宋徽音啧啧两声。不错,不愧是书里她最喜欢的角色,很不近人情。

欣赏完,她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她是想来告诉他殿试时小心摄政王!书里女帝仍然在称病,摄政王主持殿试,他因为抬头看了摄政王一眼,差点掉入一甲开外。

不过,她应该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呢?

宋徽音纠结死了。

朝中暗流涌动,主要是他们收不到安插在女帝身边探子的消息了。他们猜测,难道是摄政王一手遮天,将他们的暗桩全都撤了?

任凭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那些探子不干了。

至于原来的主子……

他们原来哪有主子?不知道,他们明明是陛下最忠诚的宫人。

殿内焕然一新,琴音涔涔,暖炉香薰,各路人马凑成的一干人等短暂地维持着和平。

夏絮无聊地看他们走进走出,在床上躺了三天后,一屋子人用貌似怜惜的语气劝她起来走走。

动弹了几步,她坐到案桌旁。

桌面很宽,上面放着一些公文县志类看不懂的东西,夏絮撇到一边。据说这是摄政王的专属座位,上面的东西自然也是他的。

她指尖碰到了一叠封存完好的纸,薄如卵膜、坚洁如玉,一看就是名贵的纸。

清澈圆润的眼睛眨了眨,叫大太监来给她磨墨。

大太监不知缘由,平日里摄政王来不会让他进来伺候,便没见过桌上的东西,不问理由地撸起袖子干起来。

夏絮把纸铺开,用毛笔蘸墨开始画画。

人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在画什么,毕竟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但无所谓,有人会闭着眼睛夸她。“陛下画得真是惟妙惟肖,简直跟活过来似的!”

外面有人行礼,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