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问出这句话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金眸里的紧张和祈求几乎要溢出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蹭蹭？
安柔的大脑因为这个过于孩子气，甚至有些滑稽的用词出现短暂的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像布娃娃一样蹭蹭脸颊，还是……
停。
她脑海里猛地刹车，止住那个过于不健康的画面。
看着路西恩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想要”和“蹭蹭”的眼睛，安柔心脏狂跳。
还被握在他十指相扣的指尖微微一颤，却被抓得更紧。
路西恩附身布娃娃时，确实总是往她脸上蹭。
这是他的爱好吗？
高大的身形几乎覆盖住她眼前的全部视线，她无比真实的感受到了路西恩现在不是一只可爱的布娃娃。
“真的…要蹭蹭吗？”
安柔怀疑路西恩本人蹭脸的话，她能受得住吗？现在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心跳已然失控了。
路西恩紧盯着她的眼，轻易捕捉到安柔眼里的犹豫。
“要！”
他快控制不住了。
胸膛剧烈起伏，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她温软的手缝掌心，滚烫的身体不停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
“安柔…让我蹭蹭，好吗？求你……”
他不会冒犯很久的，他会去禁闭室忏悔，安柔想让他怎么做都可以……
路西恩难以自持地祈求，眼底深埋着痴迷。
体内的金色符文刚想冒头，帮他净化净化，就被他无情地狠狠镇压下去。
安柔怔怔地看着他，似乎也被他的脸红传染，她也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红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颤栗。
“…可以。”
这句声音低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这是她能说的话吗？好羞耻……
路西恩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度，脸上的喜悦和珍视毫不掩饰。
他不再犹豫。
但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激烈的动作。
他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地，试探性地微微低下头。
安柔僵在原地，慌乱不已，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等待的过程总是折磨人的，她几乎不敢直视路西恩灼热的眼神。
安柔微微抬起头，紧张地闭上眼，长睫轻颤，露出泛红的脸颊，做好被路西恩蹭蹭脸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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