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葫，总裁秘书，眼巴巴看着他。
陈晨熟练地点头，压低声音。
“晴。”
这是他们整个团队的暗号。
晴则代表今天傅总情绪平稳，没有发火，对今天的工作反馈还算满意。
林葫也松了一口气。
扫了扫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闪过一丝坚毅。
迈开高跟鞋，替代了陈晨的位置，有规律地敲了三下门。
等门内传出一声进字，她才开门走进去。
“傅总，傅冉医生到了，面诊时间为十分钟，十分钟后有关于收购盛记公司的会议。”
“嗯，让她进来。”
“好的傅总。”
傅冉提着诊疗箱进入办公室，自行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将箱子放在脚边。
她没有像对待普通病人那样寒暄，只是安静地观察了傅执几秒，开门见山。
“你昨晚的睡觉时长。”
傅执目光落在文件上，准确报出时间。
“两个小时二十七分钟。”
傅冉微微顿了一下，继续冷静道：
“比前天晚上少了近二十分钟，更糟了。”
“嗯。”
像是在听无关紧要的信息，傅执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傅冉蹙眉，追问。
“昨晚梦里发生了什么？”
傅执放下手中的钢笔，合上文件，微微抬起眼眸，终于将视线移开，看向她，语气平静。
“我杀了人。”
傅冉呼吸一滞，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但下一秒，便恢复医生特有的冷静。
病情恶化了，从象征性的动物，滑向了指向性更明确，但威胁性更强的暴力对象。
“能具体描述？以及当时你内心的感受。”
普通人基本无法记住梦里发生的事情，即使梦里的过程印象再深刻，醒来后依旧会慢慢淡忘。
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
但傅执不同，他能清晰地记住每个细节，甚至想法。
这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夜晚，小巷，一个男人，我用匕首在他腹部刺了一次，他逃跑，我追到，第二次用匕首，刺进他的胸口，他死了。”
“情绪平静，我在观察他的死亡过程。”
最后一个字落下，办公室里气氛一时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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