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苗人基本就在山里,就算出山也是去城里。
难得在这偏僻地方碰到一个,但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保不齐还会玩那些恶心的虫,得去找帮手。
而且刚才,他实在想不起自己怎么会睡在路上?
心里始终有股不安。
他确实犹豫过,但贪婪最终占据上风。
陈石快步走到一处房屋前,抬手敲门。
三轻两重。
不一会儿门开,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高个男人露出半张脸。
看到来人,眼睛一眯,声音尖锐刺耳。
“哟,我当是谁呢?你小子可真走运,光那两只,这半年的数就够了……”
啥都没做,肥兔子就往窝里跳。
刚刚那两人走过,暗地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可惜会主下了规定,不可抢同门。
陈石摸摸脑袋,憨厚一笑,露出大白牙。
“兔子肉多小弟一个人吃不下,这不来求几个兄长等下过来一起填个肚……”
这边,安柔总算换下喜服,整个人洗洗刷刷后穿上陈母刚刚给的一套襦裙。
襦裙是淡黄的底子,领口袖口绣着如意祥云图案。
将裙子拿给她时,陈母佝偻着身子,眼睛盯着裙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喃喃道。
“早年路过的一位女娃留下的,洗干净了一直收着,也没人穿,好久了……”
说完就沉默着走开了。
安柔低头理了理裙摆,手指拂过那些祥云刺绣。
这衣裳的主人应该凶多吉少了。
还没等她将头发擦干,就听到麻无在喊她。
安柔起身。
门吱呀一声开了。
麻无站在门口,也换了身深蓝衣裳,领口和袖边没有多余的花纹,干干净净的,反倒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白净。
这衣裳不知是谁的,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肩线刚好贴着,腰身收得利落,和苗服的宽松飘逸不同,多了几分利落和英气。
可他身上那些银饰一样没少。
苗银项圈,银铃,银锁,蛇纹银牌与流苏坠饰。
右耳的绿松石银环,护臂,手镯……
安柔怀疑麻无是把全身家当都戴在身上才出门的。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麻无正好抬头。
看到安柔的瞬间,麻无呼吸凝滞了几秒。
嫩黄的布料贴住身子,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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