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只接吻,要不是她是当事人,都会误以为两人那个不可言说的事都干了。
这种交缠迷醉的感觉安柔简直有点怕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可以转移下宿墨极高的亲吻兴致。
没一会儿,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两个黑衣人提着,扔在院子里滚了几圈。
看到他那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模样,虽然脸上有些变形,但安柔知道,他就是杀害原主父母的凶手。
“是…你……”
男人一张口,吐出一口血,眼神虚无地看着安柔。
眉眼间的模样和记忆中面目恐惧的少女重合。
他印象太深刻了。
那对救了他一命的穷苦夫妻,和从他手下逃跑的少女。
“我、我不是有意…求、求你……”
安柔缓缓走近,心中涌动着汹涌的恨意。
这是原主用功德换来的,遗愿残留。
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安柔微微启唇。
起初只是无声的气流。
一点细微的,极轻的声音溢出唇间。
宿墨指尖微动,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一种许久未开口的涩意,带着微哑。
“…你……”
安柔顿了顿,适应得很快。
“你…去…为我爹娘赔罪。”
“不不!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可以一辈子服侍你赔罪!求求你!我这条命是你爹娘亲手救下来的,你不能违背你爹娘的意思啊!”
死亡激发他的求生欲,男人眼里溢出恐惧,挣扎着扭动。
像一条蛆。
安柔转过身,想要拔宿墨腰间的长剑亲手报仇。
转身在对上宿墨的眼神时,即便是早有准备,安柔还是第一次升起一丝颤意。
她见过宿墨疯狂的模样,压抑的,扭曲的,嗜血的。
但现在是一种全然的寂静,像深渊本身在凝视,带着某种诡异至极,极致专注的崩坏。
唇间似乎传来细微刺痛。
安柔悄悄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看。
直接伸手握住冰凉的剑柄。
细微的锵声,剑刃泛出寒光。
安柔持剑而立,垂眼看着地上扭动求饶的男人。
剑尖抵上男人的咽喉,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手腕用力一划,鲜血涌出。
男人眼睛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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