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地上的白玉石被染上黑血。
安柔死死抓住路西恩的手，属于他的血液浸透了她的指缝和裙子。
路西恩忙松开触手，接住她倾斜的身体，担心地低下头。
俊美的脸上被溅到几滴黑色的血液，显得妖异无比。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没事的，很快就结束。”
“结束个屁！”
安柔气得发抖，第一次爆粗口。
路西恩微微呆愣了下，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兴奋。
安柔就算是骂人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好迷人。
好想亲亲抱抱。
安柔眼中含着怒火，看向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的教皇，从喉间挤出的声音干涩。
“你把路西恩当祭品。”
教皇看向她，目光平静。
“不是祭品，”他开口道。
“这是圣子的荣光。”
“荣光？”安柔几乎要把这两个字咬碎再吐出。
“你管这叫荣光？你一直就是这么欺骗他？”
一想到路西恩口中“简单的仪式”就是如此，似乎还是从他很小时便开始。
她恨不得立马给这个混蛋来几刀。
让他也试试被分肢的感觉！
教皇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欺骗？不，孩子，我从不欺骗。”
“你只见他受苦，却不见他所成。”
“路西恩能成为现在这样，都是我的努力。”
安柔神情冷凝，开始考虑这里有什么趁手的利器，能让她一刀捅死他。
“靠鲜血献祭的神，没有存在的必要。”
出乎意料，轮椅上的老人笑了笑。
一身华丽昂贵的礼袍也挡不住底下的干瘦。
“你说得对。”
“所以我说，圣子不是祭品。”
浑浊的眼珠落在路西恩身上。
“他是神。”
“而我，在创造神！”
他眼神狂热，像是看着自己最得意最满意的作品，却又夹杂着崇拜。
“光明神和黑暗神一样早就陨落，但！
祂残缺的神格遗落人间。”
“那么多孩子，只有路西恩活了下来，最完美地展现了成为神的资质！”
话落他疯狂咳嗽，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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