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一惊,顿时蹬蹬蹬提着裙角一下子窜到宿墨身后,探头看着内堂的门,像是在看什么血盆大口。
莫不是那里面有什么危险??!
借着开医馆的名义,又是什么拐卖良家妇女的邪恶组织??
看!
宿墨都已经快拔剑了!
安柔唰唰唰写字,戳了戳宿墨的手臂,示意他看。
—宿墨,那里面有危险??
安柔没注意到,自己太过着急连宿公子这个客套的称呼都忘了,直接写了名字。
宿墨垂眸,看着从背后举到他面前的字,所有思绪一瞬间凝滞。
从踏进医馆后,所有一切都让他烦躁。
安柔和那个人比划他看不懂的“话”,而他被排斥在两人之外。
她不需要写字,那个人就看懂她说的话。
心底涌现的焦躁让他没了早上的好心情。
安柔为什么要对那个人笑?
她直接跟着那个人离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一瞬间,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急速褪去,他的视野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素色的襦裙和白色的医袍,那画面和谐得……
无比刺眼。
痛意刺入心脏,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搭上剑柄。
那个人只见了一面就要带走安柔,必须得死。
微微出鞘的剑刃反射一丝寒光。
纤细的身影即将消失时突然停住脚步,她回头,明亮的双眸疑惑看向他。
宿墨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
但杀意没有消失。
唇畔习惯性微微一扬。
“无事。”
“我只是有点想杀人了。”
他设想过她会害怕,会逃跑,或者和那个人求救。
但……
她像雏鸟归巢一般,迫不及待奔向他。
她跑向他的姿态,在他眼中被无限放慢、拉长。
每一缕飞扬的发丝,每一次起伏的呼吸,都像是直接敲打在他濒临疯狂的心弦上。
她紧紧躲在他身后,仰起脸,用那双清澈的、只盛着他倒影的眼睛望向他。
她还写了他的名字,宿墨。
方才翻涌的所有冰冷和杀意,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坚冰,已然坍塌消融。
一种怪异的酸胀感充斥全身。
看着她认真警戒四周的模样,宿墨手中的剑柄不知不觉中松开,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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