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似笑非笑。“你说它‘快完成了’，意思是还没完成？”
托尼点头。“最后阶段。我和班纳已经攻克了最核心的算法问题，现在只需要做最后的整合测试。顺利的话，几周内就能上线。”
班纳在旁边补充，语气比托尼谨慎得多。“理论上是可行的。但人工智能的自主意识是个很微妙的东西，我们需要非常小心地处理。”
托尔挠头。“你们说的这个……人工智能，到底是什么？”
托尼看着他，表情有些意外。“你不知道人工智能是什么？”
托尔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知道？我是雷神，又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程序员。”洛基替他说道。
“对对！”托尔点头：“我又不是程序员。”
托尼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班纳。“你来解释。”
班纳想了想，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说：“人工智能，就是让机器拥有像人一样的思考能力。它能学习，能判断，能做出决定。贾维斯就是人工智能的一种，但它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奥创不一样，奥创会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目标，自己的——意志。”
托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自己的意志？那它要是想干坏事怎么办？”
托尼摆手。“不会的。它的核心指令就是保护地球。它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本质。”
洛基轻轻笑了。“你确定？你觉得你能控制一个有独立意志的存在？”
托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悦。“洛基殿下，你对人类的技术有什么误解？”
洛基耸肩。“没有误解。只是见过太多‘创造者被创造物反噬’的故事。在阿斯加德的传说里，这种事屡见不鲜。”
托尼哼了一声。“那是神话，这是科学。”
洛基嘴角微微扬起。“有什么区别？”
托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就在这时——
他身上带着的联络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托尼的脸色瞬间变了。
“贾维斯？”他喊道。
“先生，有点不对...”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变得急促，他抬手按住耳朵里的通讯器，但那边只有刺耳的电流声和断断续续的杂音。
班纳站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托尼，怎么了？”
“检测到异常，奥创正在试图突破系统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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