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南慈对周从瑾意见非常大,坐在她旁边重重放下酒瓶。
“当初要不是周霆琮会做人,你看我不找人教训他一顿。”
南姀撑着脑袋看窗外风风景,又听见周霆琮的名字已经有点麻木了。
一晚上走哪都躲不开他。
“听说周霆琮来港区了,你晚上有没有见到她?”
南姀垂眼,“见到了。”
南慈叹息一声,“周霆琮这人是真不错,他对你也是没话说,要不是周从瑾太过分,你们两人的关系不至于如此。”
“南南,你这几年有跟他联系吗?”
南姀喝了一大口酒,她到这边来学的一个坏习惯就是喝酒。
“没怎么联系,我觉得尴尬。”
南慈知道她的性格,劝道:“没什么好尴尬的,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跟你又没情感纠葛。”
“姐姐之前有些事没告诉你,你手上的镯子是第一年你来港区时,周霆琮派人送来的,当时怕你不收,让我瞒着。”
“你手机壳放着的那个平安符,是他去年亲自去西藏求的。”
南姀闭着眼睛,遮掩住汹涌而出的热意。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好。”
南慈还想说什么,察觉她情绪不对又收了回去。
“他这几年偶尔会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南慈总觉得以南姀的性子,哪怕是恼周从瑾,也不至于迁怒至此。
周霆琮的态度就更耐人寻味了。
商人逐利,即便因为周从瑾的事情对南家有愧,可他该做的该表示的都已经足够。
南慈能够感受到周霆琮的心意,猜测着其中或许很大部分是因着自己的妹妹。
“南南,当年的事情……”
南慈瞬间噤声,她看见妹妹纤弱的肩膀颤抖了下。
她叹了口气,算了。
反正南姀以后要是嫁到这边,回去得少,跟周家,周霆琮周从瑾都不会有什么接触。
时间长了就好。
南慈起身,将空间让给她。
走到楼梯口时,向下看了眼,少女用手抵着头,看不清楚到底哭没哭。
南慈心情复杂,她的妹妹到底还是长大了。
换做以前,她要哭就哭,要闹就闹。
不会像这样,连眼泪落下时都悄无声息。
成长的代价对每个人一样公平。
南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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