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望向殿外天空。
此时太阳已升至最高点，阳光透过云层倾洒而出，将整片天空染成淡金色。
远处山峦层峦叠嶂，颜色有深有浅，距离有远有近，恰似一幅尚未干透的水墨画。
“他不信，可他师父会信，师弟也会信。他要是打砸了这里，就等同于打砸佛门圣地，打砸雷音寺。他的师父和师弟肯定会阻拦他。”
黄眉童子笑了。
那笑容与莲台上的佛像如出一辙，慈悲的表象下暗藏锋芒。
“你这人，心思真是深沉。”
林澈没有回应。
他伫立在殿门口，凝视着那些被幻阵环绕的小妖。
他们仍在念经，声音整齐划一，好似一条源源不断的溪流。
豹子头的手不再颤抖，知了昂着头，拿刀的小妖双手自然下垂。
他们并不知晓自己在幻阵中的模样，但念经的声音愈发响亮，仿佛真有一尊佛端坐在莲台上。
阳光从殿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投射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光带中灰尘飘舞，细密得如同永远落不下来的雪。
无支祁走到林澈身旁，从怀中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
“这阵法，能维持多久？”
“没尝试过，不过孙悟空肯定会在阵破之前动手。”
“他动手之后呢？”
“他动手之后，目的就达成了。”
无支祁沉默了片刻。“什么目的？”
林澈没有作答。
他看着那些念经的小妖，看着他们白净的手、端正的站姿以及专注的眼神。
豹子头、知了和拿刀的小妖，他们的嘴都在随着念经声张合。
他们的经声从院子传出，飘出殿外，传到山腰，又落到山脚。
此时，山脚下有师徒四人正缓缓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只猴子。
他毛脸雷公嘴，身着灰色僧袍，腰间围着虎皮裙，脚上蹬着僧鞋。
头上戴着一个金箍，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他手里提着一根铁棒，棒子比人还长，扛在肩上，故意让一头垂到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步伐轻快，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如敲鼓般的声响。
猴子后面跟着一个和尚。
和尚白面大耳，耳垂垂肩，身穿锦襕袈裟，手里拄着九环锡杖，骑在白马上。
他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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