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新政以来,至今已历四载有余。”
陈平声音掩不住的骄傲,“去岁全国秋粮总收,据大农令及各地郡守呈报,总计约三?千六百万石。较之昭武元年,增近四成。关中、关东主要?产粮区,仓廪丰实,已有陈陈相因之象。”
陈陈相因是?皇家粮仓里的粮食,逐年递增,陈粮之上再加陈粮,大汉的粮食已经过于富裕了,堆不下,全是?库存。
陈平觉得在?他任上,这个数字就很好看,放坏了总比饥荒好。他继续道,“水利方面,依陛下早年定?策及张苍周岑许砺等人后续完善,四年间,全国共新修,疏浚大型渠堰二十七处,中小?型陂塘沟渠无?数。关中郑国渠、白渠得以整固扩修,灌田倍增。蜀郡都江堰岁修制度已定?,确保无?虞。江淮之地,亦多有兴建。去岁各地虽有旱涝不均,然?因水利得宜,未成大灾,反获丰收。”
陈平很是?赞叹,“自陛下推广新式织机及楮麻等替代纤维处理法,并由少府及各地工官督导生产,如今民间织造之力,远胜从前。去岁计,官营纺织工坊出产各类布帛逾八百万匹,而民间所产,数倍于此?。如今市井之间,百姓身?着细麻、粗帛者十之八九,衣不蔽体之象,于郡县已近乎绝迹。北疆互市所输布帛,大半已可由此?供给。”
刘昭微微颔首。
织机的革新和原料的拓展,带来了生产力的飞跃。布匹的充裕,不仅改善了民生,稳定?了物价,更为北疆的政策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用布帛换牛羊马匹,比直接用粮食或金银更划算,也更受草原部落欢迎。
陈平翻动着手中的折子,“盐业依陛下旧制,官营为主,特?许为辅,去岁盐税及官营所得,计金十二万斤。铁业官营,农具、兵器铸造并重?,去岁获利亦不下八万斤金。加之田赋、口?赋、算缗、市租等项,去岁太仓、少府、大农令各处府库,总计收入折算黄金约五十五万斤,而岁出,包括官俸、军费、工程、赏赐、北疆投入等,约四十八万斤,略有盈余。”
听到盈余二字,刘昭眉头都舒展开来。
天知道她刚登基时,看着空空如也的府库和百废待兴的江山是?什么心情。
四年!
仅仅四年,就从捉襟见肘实现?了财政盈余!
她如今也是?个富裕的主了。
“北疆如何?”
刘昭如今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陈平脸上露出笑容,“托陛下洪福,北疆羁縻之策,运行顺畅。阴山、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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