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商议后,走了一趟内衙。
当时虞妙书在?上值,同张兰说起丰源粮行的事情后,张兰颇觉诧异,道:“他们要?在?各县设酒铺,对于?咱们来说是好事。”
曲云河发愁道:“话虽如此,可?是牛掌柜要?求让一半利,实在?欺人太甚。”
张兰见她焦虑,安抚道:“曲娘子且稍安勿躁,待郎君下值回来,定能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又道,“眼下西奉酒需要?粮行的扶持,断不能与他们闹生伤了。”
曲云河道:“他们想必也是看准这茬儿,才故意使?坏。”
张兰笑了笑,“商人多数都?是重利轻义,见着咱们的酒卖得好,自然想来多分?一杯羹。此乃人之常情?,你也无?需为着此事焦虑,只管做自己的酒,余下的郎君来解决。”
见她的态度镇定,曲云河也宽心了许多。
有时候无?比庆幸能遇到这么一位贵人,甭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想法子解决,给人一种心安的踏实感。
张兰也知她的焦灼,如?果被粮行卡脖子,那西奉酒往后的路就不好说了,又耐着性子宽慰她一番。
晚上虞妙书下值回来,张兰同她说起白日曲氏母女过来的情?形。
虞妙书挑眉,边洗手边问:“丰源粮行想让酒坊让一半利给他们?”
张兰点头,“这胃口?也着实大?了些,多半也是掐准酒坊依靠他们的送货渠道,得寸进尺。”
虞妙书拿帕子擦手,不以为意,“生意人嘛,又不是救世的菩萨,哪能没有利益可?占,难不成来扶贫吗?”
张兰:“……”
虞妙书显然有些生气,把帕子砸进她手里,继续道:“扶贫是官府干的事。”
张兰跟在?她身后,问:“郎君打算如?何应对?”
虞妙书:“他们想分?一半利,也无?妨,得靠自己去挣。”
张兰:“???”
虞妙书吩咐道:“明?日娘子把往年通过粮行渠道买卖的账目给我看看,粮行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来分?一半利。”
张兰应是。
翌日酒坊从建成运营到至今的所有账目都?呈了上来,刨除当地内销的外,通过粮行售卖的金额高达上千贯。
虞妙书后知后觉咋舌,难怪他们盯上了这块肥肉,真的有利可?图。
但这些只是毛利。
刨除人工、粮食、场地租子、酒坛包装、渠道佣金那些,所剩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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