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刚刚握住。
他就精神了。
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舌尖已经游离在两片唇之间呼之欲出,
就快要触上。
裴景年忙用手在两者之间做了个阻隔,轻捂着时巧的嘴。
“老婆,别…”
时巧被他捂着嘴,不服气地嘟囔:
“我不是说了你不准动了嘛。”
她手握得又紧了几分。
“快一点,裴景年,手拿开。”
但她的力气并不大,一点也不疼。
只*。
裴景年身形僵硬,胸口因剧烈的呼吸起伏不断,他半身俯了下去,脑袋虚搭在她的肩头。
“不行…老婆。”他另一只手试图去扒时巧的,“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继续的。”
时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谁叫他昨天让她难受得不行,刚刚还欺负她欺负得没轻没重的。
但现在,裴景年却丝毫没有松开她嘴的意思,大掌严防死守着。
时巧微微眯眼,短暂地松开,换成抓住裴景年的手臂,她努力地用鼻尖蹭了下他的掌心,很快,唇瓣覆上去啄咬。
她每啄一下,自己的脸就变得更红,一点点染粉白皙的关节处。
一直紧闭的指缝被她用舌尖挑开了些,一抹粉红就这么明晃晃的淌在他指间。
【老婆,涩…死了。】
裴景年忍不住伸手,反扣住她的脑袋,趁她舌尖还没收回去的瞬间主动含住。
双臂稳稳地托住她软塌下的腰身,推抵在蒙上水雾的磨砂玻璃。
她在地砖上没了落脚点,只能被迫踩在裴景年的足背,又被托得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迎合他窒息的一吻。
玻璃,被她玉琢般剔透的肌肤搅散了雾气。
画出明晰的倩影。
【老婆现在连这招都会了,从哪儿学的?嗯?】
【小舌头真可爱,和小狗一样…】
男人踩着瓷砖地,淋浴的水花在足间挤出声响,而贴在一块的相连又就着残余的水滴碰出另一声响。
更别提,过分汹涌的唇齿交融在一块的涎水声。
全部,都杂糅在一块。
像是掉进了熔炉。
愈发烫。
时巧反抗地轻捶了下裴景年,呜咽声不断。
裴景年好不容易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环得紧,低吟的呼气有些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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