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国公府,花园。
亭台楼阁耸立在绿意盎然的美景之间,回廊环绕,连绵不断。
在一凉亭处,正坐着两名贵公子,倚湖而观。
一身着月白色锦袍的,是今日容国公府的客人,沈鹤年,他面白如玉,端的是高雅君子之相。
“霍兄,你替我想想办法,这什么劳什子的婚约,我可一点都不喜欢。听说还是你二叔的外甥女,你有办法取消吗?”
他一脸哀愁,可一旁的霍辞却淡定喝茶看书。
霍辞长相更惊艳,剑眉星目,一双凤眸沉静时古井无波,薄唇微扬,看似菩萨相,实则天生凉薄。
此刻,他一身青色圆领袍,墨玉冠束发,如山岳般沉稳。
“鹤年,你的未婚妻已经记在我母亲名下,是我正儿八经的表妹。无论是容国公府,还是静安侯,都很看好这门婚事。”
他放下书,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石桌桌面,如同擂鼓落在沈鹤年的心上。
“况且,我们高门大户最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婚事,和未来的妻子,是合作关系,莫要追求虚无缥缈的情爱,只会害了你。”
霍辞的话击碎了沈鹤年最后的幻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目无神道:“可我有大哥顶着,以后也不会承爵,追求情爱也没关系吧。”
“没了我容国府这门姻亲,你以后的处境只会更难。鹤年,我劝你,莫要和那罪臣之女扯上关系,否则,整个侯府都要遭殃。”
霍辞戳破了沈鹤年最后一丝幻想,不知是害羞,还是愤怒,沈鹤年面红耳赤,连声否认。
“我没有,我可没有见她。”
“这是我作为好兄弟最后的警告,如何抉择,由你自己决定。不过,今日你必须得出席。表妹的母亲是你母亲的救命恩人,你该见一见。”
沈鹤年如同霜打的茄子应下来,他听说过此事,正是因为救命之恩,他母亲便允诺了这门婚事。
自己可从未见过那个姑娘,听说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也不知是否通诗书和音律,若是粗笨不堪,他死活都不会妥协的。
霍辞轻瞥了一眼沈鹤年,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便已知对方心中所想,心中不住冷笑。
他已经把话挑明了,正是救命之恩所在,这门婚事,就算再不对等,沈鹤年也要娶,否则就污了静安侯府的名声。
到时,恐怕侯爷不会放过他这个小儿子。
至于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妹,从商户女嫁入侯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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