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零一秒？”
最后他问。
乔尔叹了一口气，说了一个不算准确的时间。
“大概在下学期期中考试前后。”
菲尼克斯并没有问乔尔，为什么他的施法时间想要从一秒降到零点零一秒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因为亲身经历过的他知道，越往后练习，缩短施法时间的难度就越大。
因此他只是说了几句加油鼓气的话，就淡定的略过了这件事。
前方，奥斯卡和他的朋友打闹着前进，不一会儿就跑远了。
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菲尼克斯的目光在奥斯卡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收回了目光。
现在的奥斯卡哪还有他记忆里阴沉的感觉？
如果说以前的奥斯卡是阴湿男鬼类型的人，现在的奥斯卡就是活泼开朗的小皮猴子。
和以前截然不同。
菲尼克斯听说，从某一天开始，奥斯卡就只记得学习方面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
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大手大脚，而是精打细算的使用手里的每一个信用点。
好多人都在暗地里嘀咕，说奥斯卡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一个人不会变化这么大，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奥斯卡他们全家因为参与了谋害雄虫的事情，除了奥斯卡这个未成年之外，其余的全被处死了。
又因为他们家所有的收入都是非法所得的缘故，其钱财被警方收缴了去，充入了国库。
如今全新的奥斯卡可谓是穷困潦倒，如果不是被警虫送去了孤儿院，和其他大大小小的孤儿一起生活，甚至没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不过这些就不关菲尼克斯什么事了。
毕竟不管奥斯卡被删除记忆前还是被删除记忆后，他都没有和他成为朋友的意思。
甚至不想交流。
平日如果在食堂等公共场合碰着了，也只是当成陌生人。
*
大年三十，正是合家团圆的时候。
然而那是人类的想法，在虫族不是。
事实上，虫族没有任何节日。
不仅没有节日，甚至不过生日。
他们真正过的只有两种。
一种是婚礼：雄主和雌君的那种。
一种是葬礼：雄虫埋入墓地，雌虫火化，骨灰洒入星空。
菲尼克斯打开落地窗，进入露台，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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